直到確定宇文海再沒有一絲站起來的可能,大土才鬆開緊勒著他脖頸的手臂。
站起身,大土甩了甩手指上指虎沾到的血,對著南叔咧開嘴笑了笑。
南叔好心情地從地上站起身:「小子,跟我斗?你還差得遠呢!」
大土手上的指虎就是南叔剛剛給他套上的。
這也是封修走之前偷偷放到南叔口袋裡的東西。
南叔背著宇文海給大土套上,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一擊致命,笑到最後。
大土背對著宇文海向南叔走來。
卻沒有看到宇文海眼中深沉的恨意快要化為實質。
這一刻宇文海的眼神,讓南叔都驚訝到不自覺收起臉上快意的笑。
瘋狂,怨入骨髓。
憑什麼,宇文海心中怨念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我要殺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這樣的念頭不斷在他腦海中閃過,憑著這個念頭,宇文海瘋魔了一樣,右手動了動,硬撐著一口氣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用不斷顫抖的手瞄準了大土的後背。
在他掏出槍的那一刻,南叔的臉色已經變了。
「大土!」
「去死吧去死吧!」
宇文海狂笑著,高喊出這句話,按下扳機。
殺人的快意甚至掩蓋住了手臂傳來的疼痛,手臂原本只是骨裂的骨頭,被這一槍的反震力震得完全斷開!
砰!
大土轉身,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南叔!!」
南叔擋在大土身後,身體無力地軟下。
「老東西!永遠都是你在跟我作對!到死都是!」
宇文海見這一槍被南叔擋住,全身的怨恨像是找到了出口。
他狠狠咒罵著南叔,用自認為最惡毒最難聽的話詛咒著他。
他身上帶著夢溪給他防身的手|槍,一直沒拿出來,就是想當著南叔的面慢慢打死大土,享受南叔痛心的過程,他想證明給南叔看,你選擇的人,永遠都是個廢物!
萬萬沒想到的是,南叔竟然願意用身體為大土擋子彈!
為什麼?為什麼!
在你眼裡,我永遠比不上一個傻子?!
宇文海躺在地面上,一邊流淚一邊怨恨,瘋狂唾罵著。
大土早在南叔倒下時就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