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年還是不答話,牧小滿想了想,低聲道:「那你知道……衛樊離嗎?」
原本沒有反應的青年,一瞬間肉眼可見地睜大了眼睛。
牧小滿:「……」跟這群暗衛打交道,還得是自家師父的名頭。
但也就那一瞬間,青年又成了她進來前的模樣,牧小滿等了半天也不見他開口,便想著回去。
她出來的時間不短了,知道這群暗衛被關在這兒,後面不怕見不到。
牧小滿輕嘆一聲,站直身子,離開前最後看了裡面這裡一眼:「我是衛樊離的人,對你們也沒有惡意,如果你們想出去,我也可以幫你們。」
這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要不是看在師父的份上,牧小滿才不想管這些暗衛經歷了什麼,被當成實驗體有沒有生命危險,又想不想逃出去。
比起這些暗衛,她更在意的,是喬勉的那句「本家的實驗不是一直致力於研究衛樊離的那套」。
但現在四周的機器都是關著的,牧小滿打開了兩個,裡面的資料都是一片空白,可見主家研究所的人還沒有正式完成數據傳輸。
今晚的收穫也到此為止了。
說完這句話,牧小滿便走出去,帶著吳三白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
等到微不可聞的腳步聲消失,房間恢復成死寂,那三名暗衛的笑聲便更顯得突兀,甚至更,詭異。
過了好久,W-02轉過頭,無神的目光遙望著牧小滿她們離開的方向。
這個被衛家當作禁忌一樣的名字被提起時,他還是不能維持住平靜,那個被他們視為保護神一樣的存在……
那人的話,W-02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但他有種感覺,這個少女,還會再來。
……
回來以後,牧小滿便和吳三白分開,各自回到房間。
早上,在實驗室的門被打開的剎那,牧小滿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只是睜開後,她眨眨眼,又閉了回去。
喬勉誇張地打著哈欠:「哈啊——昨天晚上雖然沒去晚宴,但總算睡了個好覺,要是天天都能這樣就好了,我願意天天都不去參加晚宴。」
走在他身邊的陳朔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臉上還是掛著兩個黑眼圈。
「你說你每天晚上都去幹什麼了?我倆共事這麼久,你臉上的黑眼圈就沒消下去過,這不會是你的胎記吧?」喬勉盯著他的臉沉思道。
「你是沒參加昨天的晚宴,睡了個好覺,我去參加了,還要被院長抓壯丁,你說他是不是真的腦袋有問題?也就我倆命苦,睡不夠還要跑斷腿……」
陳朔嘴上說著,抬眼卻看到喬勉一臉要笑不哭的怪模樣:「怎麼?你中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