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細微的電流從脖子上的頸圈傳來,牧小滿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
但這樣的感覺卻讓她對面前這些人更加厭惡。
這群人把她當成什麼?被電了才能聽話的野獸?
「我們需要你現在進入功法運行的狀態。」陸皆余示意衛向明放手,對著裡面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牧小滿再一次重複,「剛剛只是警告。」
牧小滿嗤笑一聲:「現在你們不怕我有損傷了?」
「合理的損毀是研究所可以允許的。」陸皆余緩緩道,「所以我們希望你可以主動配合我們。」
「你敢讓我死嗎?」牧小滿面無表情。
「合理的死亡也是研究所可以允許的。」陸皆余回答道。
這句話說完,他也知道裡面的實驗體不會乖乖配合他們,不等牧小滿反應,便對著衛向明再次點頭。
衛向明面色有些不好,但還是下手旋轉了大半圈。
「額——」
突然增加的電流讓牧小滿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中發出無意義的聲音,身體的求生本能自動開啟了內息的流轉。
她眼底慢慢顯出暗金色。
「進入運行狀態了。」衛向明趕緊操控著她身邊早已準備好的機械臂。
這批機械臂是衛向明專門為了牧小滿從主家申請過來的材料,牧小滿身體裡的電流根本不會傳導在機械臂身上。
牧小滿就在這樣的狀態下,被身邊的機械臂採集著身體組織。
頭髮、指甲、血肉組織等一系列實驗需要的東西,一一被機械臂從她身上索取著,哪怕中間出現誤傷也不會停止。
晶門外,時刻關註裡面實驗體狀態的陸皆余仔細記錄著,上次A-15刺傷他們時,陸皆余從牧小滿的身上就想到了這樣的方法。
在足夠平常人致命的電壓下,對A-15進行衛向明的這項實驗。
事實證明,他的構想是對的,但還是要仔細控制這其中的細微差距,讓電壓處於實驗體不會死,但又能激發身體本能的區間內。
身體恢復平靜時,牧小滿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笑道:「陸皆余,你只會這樣嗎?」
牧小滿調整視線,轉而看向衛向明,笑容不減:「衛向明,你知道你哪裡不如他嗎?你不如這位院長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可惜啊,你負責的實驗最終都毀了。」
她目光像把尖刀似的看向衛向明,讓衛向明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切開曬在所有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