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只慶幸每間實驗室的線路都是獨立的,下面的短路情況不會危及到整個研究所的線路,所以受損失的也只有衛向明手裡的這項實驗。
衛向明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他知道陸皆余說的是事實。
但他依舊覺得陸皆余說的這些話,每一句都是在指責他!
如果對方把情況如實報告上去,衛向明不用想都知道,家主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背後一陣冷汗,面上強作鎮定道:「我明白院長的意思了,既然這樣,還是讓我先下去看看情況吧。」
總之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實驗體已經成了熟肉,他也要從裡面找出足夠給家主一個交代的東西。
陸皆余正想說什麼,還沒張口就被周圍人的驚呼聲打斷了。
「快看!有人出來了!」
「怎麼都是穿著病號服,出來的不是醫生啊?」
「他們,他們都是下面的實驗體!不能讓他們過來,讓他們全都到院子裡去。」
士兵中領頭的小隊長率先發現了不對勁,那些衝過來的實驗體卻都跟瘋了似的,根本不聽他們的警告,見這些人怎麼都說不通,小隊長也不再猶豫。
「開槍!不許讓他們——」
一道勁風襲來,小隊長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一瞬間,整個人仿佛是被錘子砸進了牆裡,之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穿著病號服的人從下面蜂擁而出,他們脖子上再沒了受制於人的頸圈,重見天日的人們大聲呼喊著:「我們自由了!我們出來了!」
有的人不顧一切地朝外面衝出去,還有的人撿起地上死去士兵的武器,逼退所有前來阻攔的人,朝還活著的士兵放冷槍。
所有人都陷入了慌亂,尖叫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牧小滿就站在那裡,找到衛向明和陸皆余後,抱著手裡的人,對身邊的大土說道:「你想報仇嗎?」
同樣的問題,她也問了這些被關起來的實驗體。
她本來準備循著聲音找到這師兄弟兩個的,結果走出門就看到了火勢已經燒起來的實驗室,下面的實驗室都是連起來的,雖然不知道那些晶門能不能防火,但火勢一旦成型,就算不被燒死也會被濃煙燻死。
於是牧小滿就順著記憶里的路線,去那些被關押實驗體的地方,一間間找大土。
順便把人都放了出來,他們的頸圈也都被牧小滿打開了。
既然這裡布滿了罪惡,那乾脆就不要存在了。
她一路走著,沒找到大土,反而先找到了W-02。
隨手抓了一名還沒來得及逃走的研究人員,逼問了才知道,原來,她被關的這些天裡,衛向明並沒有停下暗衛們的實驗進度,甚至在有了牧小滿這個實驗體後,對他們的態度變得十分隨意,以往不敢注射的藥劑量,不用考慮就注射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