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愧是師父,連東江學院的題目都弄得到。
吳三白嘖了兩聲,然後十分不心虛地開始下筆。
這邊正進行著緊張的考試,那邊穿著一身貂的衛樊離已經跟中年男人聊了起來,話題還是中年男人先開啟的,畢竟招生季進來的學生可能會有無權無勢的背景,但能這個時候來插班的學生,要是沒點兒東西說出去都沒人信。
「您也是送孩子來考試啊,您貴姓啊?」中年男人笑道。
不等衛樊離回答,中年男人便開啟了自我介紹:「鄙人姓駱,現在在顧家做事,您叫我駱助理就成,剛剛那位就是我們顧家的小少爺,我們家小少爺只是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其實性格很好的。」
駱助理覺得自己為了小少爺真是操碎了心。
這位女士一進來他就看到了人家身後跟著的三個孩子,剛剛可全都跟著老師過去考試了,他提前跟這位女士打好關係,到時候小少爺就能一下認識三個朋友。
他才不是看這位女士漂亮才打聽這些的!
衛樊離連墨鏡都沒摘,瞥了這位駱助理一眼,她執行過很多任務,見過很多人,對於這樣的眼神她並不陌生。
她沒有回答駱助理的問題,只清了清嗓子,幽幽道:「顧家的小少爺,顧尚,他不是在今年的招生季,就被顧家帶過來參加了考試了嗎?怎麼現在還要過來?」
提起這個,駱助理就頭大。
他們顧家倒是願意送小少爺過來,誰知道小少爺不是這麼想的,想到這半年來自家小少爺跟家主作對的那些事,駱助理就悲從心來。
這位連顧家的私事都能知道,看來也不是一般人,駱助理訕訕笑著,不說話了。
衛樊離終於落的清淨。
自從衛家放出處決暗衛的消息後,衛樊離就一直在為再次突破做準備,與她而言,只有具有頂尖的實力,才更有把握把教官們救出來。
但衛家像是故意想要折磨她們似的,只放出了年關會處決的消息,並沒有透露出具體的時間。
哪怕小徒弟一直說身體沒有出問題,衛樊離還是不放心,依舊堅持把人送來了這裡,待一切安排好後,她才會再次離開。
衛樊離有種預感,這次,她一定可以衝破那層瓶頸。
一想到小徒弟,衛樊離的眼神就像是能透過牆壁,看到隔壁正在做題的牧小滿一般,眼中有些無奈。
幽幽輕嘆一聲,哎,小徒弟太像當年的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