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學院的外面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周圍做什麼生意的都有,幾人出門拐進一條街,裡面人聲鼎沸,各種機器喇叭里叫賣聲絡繹不絕,甚至還有一兩個商家掛出全息影像的招牌。
然而就是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牧小滿卻看見了一個同樣帶著墨鏡的人,是個擺地攤的青年。
青年坐在小馬紮上,面前鋪著一張陳舊的破布,上面寫著面相算命,卜卦問靈。
擺地攤的人不少,但坐在那裡給人算命的,還真就這麼獨一個。
幾人走到人家地攤前,顧尚來了興趣:「以前我只是聽人家說這個東西,還真沒算過,哎,你們等我會兒,我去試試看。」
吳三白向來不看好這東西,他以前帶著六月實在混不下去的時候,自己也會神叨叨地給人算幾句,說來說去都是那些話,哪有這麼靈驗,但站在人家攤子前,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人家攤子說這就是騙人的。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你做出這樣砸人攤子的事,肯定會被人記恨上,來找你麻煩。
看在顧尚在寢室幫他們說話的份上,吳三白伸手拉住顧尚,煞有介事地在他臉上看了一眼:「這東西,人家說都是以前老祖宗傳下來的,你這個面相跟我們都不一樣,你不適合算這個。」
「是嗎?還講究這個呢?」顧尚下意識望向牧小滿等人。
其實用牧小滿的眼光來看,顧尚的長相,是偏向現代說的混血兒,黑色的長髮扎在腦後,膚色偏白,眉骨和鼻樑高挺,深褐色的眼睛凝望人時,總會給人深情款款的錯覺。
但牧小滿知道,三白這是不想讓顧尚當冤大頭,於是帶著大土一起,肯定地點頭:「嗯嗯,三白說得對。」
那擺攤的青年也聽見了他們的話,也不抱著手臂曬太陽了,而是慢悠悠拉下墨鏡,用黑黝黝的眼睛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隨後,轉身從身後帶著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套塔羅牌,手一擺,扔在了地攤上。
牧小滿:「……」哇哦,專業。
「哎?那牌呢?適合我嗎?」顧尚也看到了,繼續問道。
吳三白想著以前跟人學過的那些,也不管是從哪兒聽來的說辭了,手上拉著顧尚的手臂不放,嘖了一聲:「你是那什麼,那個……吉普賽人知道吧,這玩意兒也不適合你。」
帶著墨鏡的青年白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當著他們的面,轉身又從身後的箱子裡,掏出了一顆碩大的水晶球,默默放在了地攤上。
牧小滿不自覺長大了嘴巴:「……」說實話,這位不會也是穿越來的吧?
「哎?這又是幹什麼?」顧尚稀奇道,「我們家老頭子從來不讓我玩這些,今天見著還挺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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