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跟著衛樊離的目光,把周圍的高大建築盡落眼底,想了半天,也就含糊道:「那不是,蒼山懸崖還在呢麼……」
自己一路從蒼山懸崖開始,雖然薔薇鬥獸場炸了……
安心精神病院也炸了……
這不是還有好端端的地方,怎麼就成了她待過的地方都炸了。
衛樊離笑了一聲,擺擺手無所謂道:「還不錯,最起碼是可著別人霍霍。」
反正受傷的都是別人,這一點上衛樊離看得很開,畢竟論破壞力,自己當年也好不到哪裡去。
臨走時,衛樊離給了牧小滿一串號碼。
「這是楚飛沉的私人聯絡器號碼,如果有事需要人做,就讓他去。」
她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放養政策改一改,小鬼沒人盯著就要悶不吱聲幹大事。
牧小滿站在楓樹下,看著衛樊離的身影慢慢遠去。
人生就是這樣,由一個又一個相聚離別組成,每一個路口,都會站著你註定會遇見的人,沒有誰會一輩子一刻不離的跟著你。
生活,是一場不能回頭的修行。
師徒兩個都不是拖沓的人,她們會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會相聚,會分離,沒有那種淚灑當場的不舍,每一次相處她們的心都是充實且強大。
相像,又不像。
說實話,牧小滿覺得如果她真的因為這個,在衛樊離面前哭出來,自家師父絕對會一巴掌拍她頭上,問她是不是中邪了。
牧小滿忍不住笑了一下,到時候估計十八都會覺得,老大打的對啊。
她並沒有急著回寢室,而是繞著學校走了一圈,路上不少來來往往的學生,假期結束,該回來的學生都按時回到了學校,順便綁定了校連網。
這是東江學院自己的內部網絡,必須由東江學院統一發放給學生的聯絡器才能連接,可以在上面看到各種論壇。
牧小滿一路逛到了圖書館,還在這裡遇見了帶著吳三白和大土。
看來她們打的主意都差不多。
「樊姐走了?」
「嗯。」
牧小滿看著這裡的書本,一時間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米缸里的老鼠,吃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