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一定要跟來救援的衛水柔望著那個躺在地上的身影,嘶聲大喊。
「救人!醫療隊的人呢?快來救我爺爺!」
跟著直升機一起來的, 還有衛淮渠二子衛溫傑, 他此時站在衛水柔的身後,臉色黑到了極點。
直到看著自家老爺子被醫療隊的人抬上直升機, 衛溫傑收回目光。
在老爺子眼中,他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大哥死後,他被老爺子調到了衛家軍事基地,成了個標準的守成將領。
他像是被委以重任的守疆大吏, 這些年回到主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他從未想過, 再次見到父親,老爺子竟然被一群宵小之徒傷成這個樣子!
衛溫傑本就不是能壓抑自己的性子, 怒火中燒的他想也不想, 走到聯邦來支援的這幾人面前, 盯著為首的燕聽厲聲質問。
「我們得到消息後就立馬帶人過來,你們在35號基地距離最近, 為什麼現在才到?!」
燕聽拎著手裡的銀色長箱,說出口的話聽不出一絲心虛:「衛家主的求援信號受到敵人干擾,35號基地設備又被敵人的臥底損毀,我們真正收到衛家主的求援信號是在一個小時前。」
「收到信號後,元帥立即讓我帶A組小隊先來支援,誰知在半路遭到敵人埋伏阻攔,所以來晚了。」
來遲了就是來遲了,燕聽知道就算怎麼解釋,對方也不會聽。
但只要給出足夠解釋的理由,衛溫行也沒辦法拿她怎麼樣。
一瞬間燕聽甚至懷疑,泰遼叔叔是不是早就料到衛家老二會來,所以才派自己帶人出來。
同樣是關係戶,衛溫行再怎麼樣,也不能拿她撒氣。
她說完這些,聯邦的A組小隊便走過來匯報。
六人身上、臉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其中一人的外套袖子還少了一半,像是被利器割掉了一截,怎麼看怎麼狼狽。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在半路停下打了二十分鐘的鬥地主。
A組小隊的小隊長還幫著燕聽辯解了一句:「我們緊趕慢趕,好歹是趕上了,您不是沒看到,要不是我們燕聽長官那一槍,衛家主現在的情況,一定更加危急。」
可不是麼,還是來早了。
再慢一點兒,就憑對方那揮刀的力道,你們家主這會兒就不是斷了兩條腿,而是讓人從心窩捅了個對穿,還能喘氣兒都算他命大。
被小隊長一番解釋,衛溫傑沒有繼續質問。
不是他被說服了,說白了,憑燕聽的級別,還不足以跟他說話,更別提這個無禮的小隊長。
剛剛那句質問不過是在撒氣,他知道對方是泰遼元帥當作親女兒看待的侄女,別的手段不好用出來。
衛溫傑不再廢話,「這件事,我會親自跟泰遼元帥談,聯邦必須給我衛家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