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學生站在大廳中間,跟著音樂節奏來回晃動身體,也有人坐在吧檯處,端著杯酒精飲料聊天。
牧小滿端著兩隻盤子恨不能裝半頭豬回去,受限於盤子太小沒能實行。
兩隻手占的滿滿當當,好幾人從她身邊路過都下意識避著走,生怕她拿不住手裡的東西砸在自己身上。
這可是牧小滿以前多年在學校食堂搶飯的經驗之談。
靈感來源於自己班上一位女同學在食堂高峰期吃飯,端著湯碗走路時被人無意碰到,滾燙的湯碗砸在手上,手腕喜提二級燙傷。
親眼目睹全過程的牧小滿,自那以後端什麼東西都會有意向外傾斜,要的就是看起來對外人十分危險,於是每次遇上的人都會選擇側身禮讓她。
令她沒想到的是,正走著,身側便伸過來一隻手,穩穩接過了她手裡的盤子。
牧小滿撩起眼皮,封修垂下眸子。
牧小滿:「……」
「……你應該也收到了我的信息吧?」牧小滿扯了扯嘴角,莫名被盯得心虛。
下午時,牧小滿思來想去還是給封修回了消息,她真的不會跳舞,還是不要連累封天驕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封天驕再沒說什麼。
此時,接過她手裡兩大盤食物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封修微微點頭回答:「收到了。」
視線跟著食物落在桌子上,又移到對面人的臉上,牧小滿挑挑眉:「那你現在?」
是想幹嘛?打架嗎?
「我知道你說不會跳舞,只是想拒絕我的邀請,但我還是……想再向你徵求一次機會。」封修表面神色淡淡,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
他認為牧小滿這麼久沒有回應其實就是一種拒絕,而今天下午時,可能出於禮貌,才找了個藉口拒絕他,但現在,封修更關心的是——
「你有舞伴了嗎?」
「沒有。」牧小滿搖頭,她真的不會跳舞,找什麼舞伴。
她真的不是用藉口拒絕封修,今天東江學院停課,牧小滿趁著白天有空,還找了楚飛沉和藍湖問過,有沒有什麼跳舞速成的技巧。
然後在十八等人調侃的眼神中,牧小滿硬是幾個舞步,把楚飛沉絆在了地上,藍湖不信邪,親自上場教她,隨後步了楚飛沉的後塵。
就連衛樊離也來了興趣,然後師徒兩人就在藍湖的酒吧里打起來了……
反思了自己的楚飛沉,最後想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口碑,拉開了師徒兩人繼續教。
最終,扶著椅子從地上起來了三次的楚飛沉,當即就給了牧小滿一句話。
「算吧啦雷。」
十八生怕她聽不懂,跟她解釋:「哇,小滿,你逼得楚哥都說家鄉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