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東江學院冬日舞會邀請她跳舞的,就是封家的小子,老大哪怕失憶了,都記得悄悄跑過去看,還順手打劫了兩個蓮花堂的殺手,現在這小鬼待在這個小院子,每天都有人送東西到他手裡。
然後他再把東西轉交……
「你把你師父帶回來,待在這小院子裡過的倒是清淨,外面還有個惦記你的封家少爺,牧小滿,你挺會玩兒啊。」楚飛沉簡直是咬著牙說完的。
可能是他身上冒出的怨氣實在太重,桌子上的人都不敢招惹,大家左右對視一眼,瘋狂把碗裡的食物扒拉完,端著碗離開了餐桌,唯有衛樊離絲毫不受影響,淡定夾菜。
一時間,桌上跑的只剩下了她們三人。
牧小滿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她當初帶著衛樊離離開95號基地時,就有了這樣的打算,清靜日子能過到現在,還是楚飛沉體諒她師父的緣故。
想到她最初在咖啡廳見到楚飛沉第一面時,青年彬彬有禮的精英模樣,再細細打量眼前這個眼圈青黑,髮型凌亂,精神萎靡不振的人。
牧小滿摸了摸鼻子,看來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樣的世界,人被工作逼瘋的樣子都是一樣的。
她對面,楚飛沉還在喋喋不休:「你倒是躲的好時候,衛家那個老東西,如果不是你說先不要動他,我都想請老大出去把人殺了,自從他被極樂教會救回來以後,做的事跟瘋子沒兩樣,別人瘋起來,也就禍害家裡人,最多再跑出去禍害外人。」
「可他是衛家的家主,瘋起來簡直就是拖著下面基地的人一起死。本來衛溫傑讓極樂教會出手救人,就是因為他是衛家的頂樑柱,領頭羊,現在人救回來了,腦子卻壞了。」
自年後衛家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楚飛沉不僅要收集臥底們的情報,時刻注意聯邦和其他世家的動作,還親自跑了一趟衛家下轄的基地,他又沒有羅爺那麼好用的能力,跑得腳不沾地。
牧小滿喝了口粥,十分認同:「指不定現在衛溫傑也正後悔,他自己讓極樂教會出手救人的,你說救回來了吧,老東西現在行事都是一副聽從極樂真神安排的樣子,你說沒救回來吧,他除了信奉極樂教會以外,在衛家依舊大權總攬。」
「極樂教會那些人我打過交道。」
牧小滿想到之前在薔薇鬥獸場的時候,最後她們與全振磊夢溪的等人交手,其中最讓她意外的就是夢溪的死,儘管她是後來從封修那裡聽到的描述,但也能想像其中的詭異程度。
「這種人的思想已經不能用常人定論。」她總結了一下,又追問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叫我們回去?」
提起這個,楚飛沉面色當即一變,嘆了一聲,手裡的飯也吃不下去了。
「凌昊武那邊剛傳過來的消息,昨天晚上,林家在迷霞谷一帶發現了衛家軍團的蹤跡,今天凌晨林霜就派了林曼彤過去。」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衛淮渠,可能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