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怎麼出現的,只知道當世家注意到他們時,極樂教會就已經有了不小的規模,極樂教會第一任教皇的事跡,連我都是聽說來的,像是有人故意刪去了不少關於極樂教會的消息,聯邦中,關於極樂教會的資料記錄都很簡單。」
泰遼元帥回憶著自己看到過的那些資料,目光輕輕落在面前的茶杯上,像是透過紅色的茶水瀏覽過去的記憶。
「在過去的時間裡,極樂教會與世家之間都是相輔相成的關係,那群人神神叨叨的,整天把他們的極樂真神掛在嘴邊,到處在世家打秋風,世家知道他們有些辦法,但從來就沒看得上過。」
很少人知道當初極樂教會的第一任教皇,到底與世家之間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但世家也僅僅只允許他們在基地宣揚教義,並不會掏出一絲一毫的捐助來幫助他們。極樂教會的人也不著急,到處參加世家的宴會,抓住機會打秋風。
極樂教會的起步無疑是非常艱難的,甚至不少人都冷眼等著他們什麼時候辦不下去,岌岌無名,之後湮沒在歷史中。
令人意外的是,極樂教會的發展時期正值世家內鬥,當局面再次平靜下來,眾人才發現,原本以為會半路倒閉的草台班子,還真就讓他們辦的有模有樣,甚至還有了一定的基礎。
更甚者,極樂教會還發展出了嚴格的晉升制度,教皇、紅衣主教、大主教、主教、牧師……每一次晉升都需要相應的儀式,資歷不夠的教眾連看一眼儀式的資格都沒有,且每次儀式都是秘密舉行,外界很少能從內部得到想要的消息。
然而時間久了,世家也能從他們的行事中推測出一些。
「……需要用人命做交換的極樂真神,也配稱之為神?」泰遼元帥不屑道。
牧小滿摸著下巴,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實在不了解這群人的想法,沒有真實交手之前,不好妄下判斷。
「當務之急,是離開衛家基地後的那些公民。」牧小滿把話題拉回正軌,「不少公民和運輸隊都消失在了路上,這件事跟衛家脫不了關係。」
「這一點聯邦也注意到了,林家主將這個消息公布出來後,聯邦就派遣了5支A組小隊跟在運輸隊身後執行護送任務,只是對方像是聽到了風聲,近期都沒有動手。」
不止聯邦,林家與封家也派出了不少人,可對方十分沉得住氣,不僅沒有再動作,甚至連之前的尾巴都得很乾淨。
「這件事,恐怕要交給你們去查了。」泰遼元帥微笑。
聞言,牧小滿與羅爺對視一眼。
……
友禮正盯著牆壁上的劃痕發呆。
自從他和爺爺被關進這裡後,天色每黑一次,友禮就會按照爺爺的話,在牆壁上劃下一道劃痕。
爺爺的身體越來越差,每天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少,這樣的發現讓小小的友禮開始恐慌,他從小就跟爺爺生活在一起,他根本不能想像,如果沒了爺爺,他要怎麼辦。
身後的稻草堆里傳來聲響,友禮趕緊扔掉手裡的石頭,捧著有水的那隻碗,小心翼翼把躺在稻草上的老者扶起來,將碗裡淺淺的兩口水餵給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