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跑的急速,卻在一片桃花林中停下兀的停下,馬蹄騰空,激起花雨翩飛。
突然想到「踏花歸去馬蹄香」這個詩句,花叢濃郁,馬蹄疾飛,過出留香,無端惹得蜂蝶跟隨。
粉嫩的顏色細碎的落到發上,肩頭,微風吹來,清香陣陣。
軒轅菡下了馬,寬袖不經意的滑過,掠起桃瓣翻飛。
拂影詫異的看他,卻見他頭也不會的走向桃花林深處,滿眼的粉嫩顏色,只有那修長黑影清晰冷漠,為踏過的花瓣染上一層寒霜。
她小心得下了馬,遲疑著跟過去,軒轅菡站在一棵桃花樹下,負手而立。
「藍墨她們呢?」
拂影站在不遠處,打破沉默,只為解除兩人之間的尷尬。
他卻突抬起頭看她。
白衣素顏,皓齒明眸,盈盈立在那裡,桃花淺淺,依舊比不得她半分妖嬈。
冷冷勾起唇,伸手在她未有所反映時已將她拉到身邊。
他將她壓在樹幹上,突兀的動作引得枝幹亂搖,桃瓣細瑣而落。
一片桃瓣落到她的頸邊,他伸指拈在指尖,低低的笑:「拂兒,你可真是不乖。」
整個背部都貼在粗糙的樹幹上,卻在聽他那麼自然的喚出「拂兒」兩個字時有些怔忪,拂影微微揚頭,目光落到他幽深暗涌的眼眸,別開頭淡笑道:「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他只不語,揚眉俯下頭,在她耳畔曖昧的低問:「果真不知麼?」
她直覺的抗拒,屈辱的別過頭:「別在這裡,這是……外面……」
他卻愈加惡劣起來:「我的女人,身體是我的,心,自然也是。」
「我不喜歡這裡,別在這裡……」話未落地,她驚呼一聲,隨即咬住唇,眼底不自覺地掠起水光,指甲報復般的掐進肉里,迷離的低眸,卻是滿地粉嫩的桃色,細碎跳躍。
朦朧中只望得到他如墨的發上落滿粉色,那雙幽深寒徹的眸子帶著憤怒,清晰的刻到心裡。
她屈辱難耐,淚意已經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到地上桃瓣,恍若清晨滾動的露珠。
果真,連一點尊嚴都不曾留給她……
「這……世上……若是……有讓我徹底將你忘記的藥物……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喝下。」
「拂兒,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
「就算你將我忘記,我一樣會有辦法讓你記起我,你……逃不掉……」
拂影狠狠地咬住唇不再說話,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現疊影,滿眼桃色中,依稀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