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拂影伸出胖胖的手指,猖狂的笑道:「走吧,跟公子我回府吧!」
拂影臉色一冷,略略的掃過那些奴僕門,便已經明白,那便是那二夫人給她選的好夫婿。
可是,誰也無法去主宰她的命運,她要在這樓家大院穩穩的立足,直到她自己想要離開的那一刻。
想到這裡,她驕傲的抬起頭,脊樑挺的筆直,眉宇間的那份不可褻瀆的高貴終於光芒一般的散發出來,閃耀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也知道,這,便是她服眾的好機會。
略略掃過院外的人影,終於找到幾個眼熟的身影,她便知道,若是抓住這些人,她便可以重新站起來,若是失敗了,她便要乖乖跟著眼前的胖子離開。
誰也無法救她,只有她自己救自己。
拂影不動聲色,只淡淡問道:「怎麼回事?」
那些奴僕被她一掃,頓時有些萎靡,人頭攢動,終有一個黃衫守衛站出來,拱手道:「小姐,二夫人說是前來迎親的所以,奴才們也……」
拂影冷冷一笑,認得那守衛是院內守衛的領軍,亦是受過樓夫人恩惠的,不由淡淡道:「領軍也分不清到底誰是家中的女主人麼?」
她只直直的站在哪裡,斜睨天下一般,雪白的衣在熱鬧的院中卻越發顯得不怒自威,那領軍不由產生幾分懼意,卻也顧及到樓幕然對二夫人的寵愛,沒有動彈。
拂影緊緊抓住掌中的那塊印,卻並沒有亮出來,她直直的看向那守衛,卻是淡淡一笑,低了眸,嘆息的惹人憐愛:「領軍,我娘親待你不薄啊……」
那樣鋼中帶柔的嘆息,像是花瓣一樣落到心裡,生生的繳起漣漪。
誰都看得清楚,眼前的女子若是嫁給那個胖子,無疑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那領軍終是再也無法無動於衷,筆直的跪下行禮,低首拱手道:「樓夫人恩澤千里,奴才定當肝腦塗地!」
鏗鏘有力的聲音,堅定的響徹院落。
身後那幾個守衛竟也跟隨行禮,就連那些看熱鬧的奴僕也紛紛俯身。
那胖子開始有些慌亂。
拂影笑起來,她知道,她終於踏出了第一步。
抬了眸,微笑道:「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