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雷眼眸一閃,似帶冷意,望著拂影淡淡道:「姑娘,主公身處爵位,連皇上也要讓他三分,姑娘是一介平民,主公的名諱豈是你可以隨便亂叫的,還有,主公身份高貴,自不屑解釋這種小事,做屬下的只是不想主子被人誤會方才至此,以後還請姑娘注意些。」
拂影一時氣結,合著她這般好欺負,連他的屬下也要過來將她訓斥一頓,正要說話,身體微動卻牽扯的腰上一痛,忍不住蹙了眉低低驚呼。
閻雷臉上頓時有些古怪,對一旁使了使眼色,淡淡道:「送姑娘回府。」
拂影倒是將他的神色看得清楚,微微有些困惑,回府的路上,捉摸半晌才知他會錯了意,頓時有些咬牙切齒,臉色陣紅陣白。
軒轅菡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那個叫閻雷的定是以為軒轅菡把她……了才露出那樣的表情!
回到府里,遣開其他人,獨獨叫了小環幫她看傷,退去羅裙露出腰上白皙的肌膚,腰後果然發起青紫來,沉鬱的顏色痔一般的嵌在肌膚里,指尖一碰生生的痛,小環邊為她敷藥便嘮叨,大抵是說些「為何這般不小心」之類的話。
拂影不便同她多講,只道是自己不小心磕碰到了,又問了去慕容府打探消息的小廝,聽聞慕容澈確實回了府,這才放心。
不動彈也有不動彈的好處,天色漸暗時,長了燈,窩在貴妃椅里看書,烏髮散了一椅,懶散的連衣服也不願穿好,只穿了一件貼身的小衫,舒舒服服的趴在椅上,樂得自在。
看了一會,小環便匆匆走進來,俯身在她耳旁低語:「小姐,二夫人來了。」
拂影一怔,隨即似笑非笑的道:「她早就該到了!」
「放下珠簾,讓她在簾外坐著吧。」
小環聞言嘻嘻一笑,扯了一件外衫蓋在她身上,這才轉身放下那細密珠簾。
珠簾晃動,望過去影影綽綽,室內燈光微動,泄了一地昏黃,簾內的情形更加看不真切。
樓二夫人趾高氣揚的走進來,望見那珠簾竟是一怔,白皙的臉上頓時泛起怒意,還未說話,拂影已經在裡面率先開口:「拂影今日不舒服,容顏醜陋不方便見客,二夫人是自家人,不會介意吧。」
聲音慵懶戲謔,哪裡有半分不舒服的樣子。
樓二夫人極不容易才將腔中的怒氣壓下去,扯了一個笑臉笑道:「哪裡哪裡,大小姐不舒服怎不告訴二娘一聲,二娘也好命廚房給你煲些參湯送過來。」
說話倒是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拂影隔著帘子一笑,也不計較,伸出蔥指緩緩挑了書頁,漫不經心得道:「二娘不會又是來說婚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