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吃驚的捂了唇,杏目圓睜有些不可置信,卻轉眸想了片刻,方才重複道:「主子真的差點殺了樓小姐?」
閻雷冷哼一聲,皺眉不語。
翩翩臉色古怪,微微蹙眉忍不住拍手喃喃道:「主子這下可要遭了,那樓姑娘生性高傲倔強可不是容易被降伏的……」說完又忍不住笑道:「咱們主子風華絕代、天下無雙,這等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閻雷見她還有心情說笑,臉色又是一沉,冷冷道:「什麼叫主子糟了,那樓姑娘糟了才對。」
翩翩忍不住看他一言,嗔道:「你懂什麼,若是一個人發現他對一個人與對別人不同,那必是生了不一樣的情愫,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不讓她影響自己情緒,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她以絕後患,何況主子心懷大志,豈能讓這兒女情長絆住手腳。」
閻雷聽她說的頭頭是道,正要反駁,卻猛地看到花叢處一塊墨色衣角,當場駭得說不出話來,想都未想,單膝跪下,沉聲喚道:「主公……」
翩翩幾人聞言臉色一白,驚的也忙跪了下去,齊齊道:「奴婢見過主子……」
軒轅菡冷漠站於花叢中,衣角隨風飄蕩,打的一旁花枝搖曳,花瓣亂飛,沾染了衣角,留下些許清香,他冷冷掃了五人一眼,淡淡道:「翩翩,你自己去領二十大板。」
這話說得平淡無奇,翩翩卻是臉色煞白,身體也瑟瑟抖起來,孰不只著二十大板打在身上就沒了半條命,若是活下來,只怕也是殘了,知道自己說了忌諱的話,也不敢求饒,只俯身磕頭,緩緩道:「謝主子。」
閻雷不忍,忙替她求情:「主子,翩翩向來說話口無遮攔,您這次就繞了她吧。」
軒轅菡微微眯眸看他,轉過頭淡淡道:「少不了你的,翩翩的十大板讓給你,自己加二十,去吧。」
閻雷練過武,身子自然受得住,聽他給片片減了十板,一時大喜,忙磕頭謝恩,可是他卻著實不明白為何自己葉莫名其妙的受罰。
翩翩見軒轅菡離開,自然知道閻雷困惑,卻再也不敢明說,只忍不住笑著嗤道:「你這呆子。」
回到房中,小環正支著胳膊倚在床邊,頭一歪一歪的似是在打盹,床邊放下的幔帳隨風飛舞,鼓起透明的圓潤弧度。
拂影疲累至極,腳上無力,已經儘量小心翼翼還是無意中踢了擺在一旁的杌凳,凳角「哧」的滑過地面,傳來一聲刺耳音響,小環的頭重重的垂下去,一下便醒了,見是拂影,立即站起身來,眼圈一紅,作勢要撲上去:「小姐,你可回來了!」
拂影被這種陣勢嚇的著實不輕,心想她這一撲過來,自己也就倒了,忙伸手止住她無奈笑道:「這不是好好的麼,我有些累了,你去給我端些銀耳湯來,我喝了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