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那時要緊軒轅府時,慕容澈深感自責,將自己關在房中,她去看望,他也不見她,這會子卻突然出現在殿堂之上,只怕也是為了她,她幾乎可以確定他是為了對付軒轅菡而來,那他自然是要站在皇帝那一邊,可是……
拂影不自覺地咬了咬唇,心中急躁不已,宮內規矩嚴謹,稍不留神就會引起軒然大波,她和慕容澈的關係皇帝似也知道,今日慕容澈見她在宮中只怕會以為是軒轅菡將自己送給皇帝,其中誤會必有加深了一層,她有心找機會告訴慕容澈其中原委,現在在禁足,皇帝定也對她盯得緊,不讓他們又單獨相處得機會,她頓時覺得進退兩難,步履維艱。
正在出神,卻聽得外面傳來細細的女子聲音,聽那聲音,像極了皓月,只聽她道:「讓本公主進去,我要見白墨姐姐。」
「公主殿下,聖上口諭,白墨姑娘正在禁足,任何人不得相見,還是請公主回去吧。」
皓月無法,只得隔著門喊道:「白墨姐姐,皓月有話和姐姐說。」
拂影聞言不由輕笑,這皓月倒是忘了她「又聾又啞」了麼?這個喊法,她哪裡能聽得到。
皓月的聲音卻是小了許多,卻帶著些許欣喜,她道:「白墨姐姐,再隔幾日就是中秋,倒時百官齊賀,菡哥哥說不定也會來,若是他來了……」她似有所顧忌,半晌才道:「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拂影指尖忍不住一抖,頓時有些喜不自禁,她恍然的想,他要來了麼,再隔些日子,她便可以見到他了,一時心中卻是又喜又悲,下一刻心卻沉沉的落了下去,像是從高處摔下來,痛得窒息,禁足,她怎忘了,皇帝讓她禁足一月,中秋還有半月,這期間她是無法出去的,她自然無法去見他,何況軒轅菡這次若是真的來,決不會空手而來,皇帝定也是為了牽制他有所行動才把她囚禁在這裡,這一次,倒是她大意了。
慕容澈在半月內連連升遷,從七品的狀元郎到正三品的翰林院侍讀學士,加之其儀表俊美,待人謙和,朝堂上下一時都在談論這位舉止若風的年輕學士,就連皇帝偶爾提起也頗為讚許。
拂影禁足在內,便時常聽到門外的錦衣衛提起慕容澈,言語之間自是敬妒交加,頗有感慨,拂影聽到耳里,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