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一向口齒伶俐,也最喜和人練嘴上功夫,見著有人挑釁,自然不甘示弱,笑嘻嘻的回過頭來,嬌媚笑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樓二小姐吧,聽說風姿與我們夫人不相上下,今日一見……」她故意拉長了音調,讓眾人猜測她下面說什麼,同時禁不住眯了雙眼上下打量了樓若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樓若蘭自認美過拂影,聽翩翩前面說的,下面自是「名不虛傳」四字,不由輕微的一笑。翩翩一眼望見,這才繼續說道:「嘖嘖,也不怎麼樣嘛。可比我們夫人差遠了!」
她這樣故弄玄虛,神情極是可愛,引的屋內的婢女們紛紛捂唇偷笑,樓若蘭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礙著身份不便和她爭辯,不由咬了咬唇,轉過頭對拂影笑道:「姐姐,你這奴才可真是大膽,這分明是挑撥咱們姐妹情意,到底姐姐你是主子,還是她是主子。」
這些話卻是直刺翩翩軟肋,她雖在軒轅府待遇優厚,但到底不過是個下人,被人辱罵是常有的事,好在軒轅菡甚是寵她,她心生感激,處處為主子著想,可是,就算軒轅菡再寵她,她也擺脫不了下人這個身份,可以讓人隨意辱罵的身份,今日被樓若蘭一提,不由惱怒,她常常跟在軒轅菡身邊,也歷練了許多,不由忍耐著壓抑下去,看向拂影,笑道:「夫人,這毒可是試還是不試呢?」
拂影和翩翩呆的久了,也知道她的性子,只怕這會她對樓若蘭造詣恨得牙根痒痒了,心中對這個翩翩還極是喜歡的,遂轉過頭對樓若蘭淡淡道:「妹妹錯了,這位翩翩姑娘可不是我的婢女,她是侯爺派來照料我身體之人,些許時候我還得聽她的,這試毒雖傷情誼,可我也沒有辦法,我想妹妹不會在意吧。」說完,她竟是嫣然一笑,只覺如月華初綻,望之甚是奪目。
樓若蘭本是挑撥兩人關係,料定拂影就算無所反映,心中也應不快,不想她卻綿里藏針的駁回來,不由啞口無言,勉強笑道:「怎麼會。」拂影也笑著道:「我知道妹妹是最明事理的。」遂對翩翩點頭:「翩翩姑娘,有勞了。」
翩翩不覺心中一暖,笑著點了點頭,果然拿銀針一一試了,卻不見絲毫不妥,自從得知樓若蘭進了樓府,她一直派人看著,覺得這個樓若蘭定是不懷好意,所以才匆匆趕過來,卻見食物里沒有一點異樣,不由奇怪,只聽樓若蘭在身後諷刺道:「翩翩姑娘,讓你失望了吧。」她不覺暗暗皺眉,卻回過身笑道:「我可沒說二小姐下毒,二小姐這樣說,不是做賊心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