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他戲謔的靠過來,伸臂將她圈靠到桌旁,俯下身來以吻封緘,那吻霸道的讓人近乎窒息,擾得氣息凌亂不堪,拂影被逼迫的沒有退路,身體不由後揚,他騰出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狠狠地吻著,半晌才鬆開她,拂影終於可以呼吸,禁不住用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臉上不知是羞是惱,泛著血色的粉紅,軒轅菡這才將她擁進懷中,低頭在她耳畔低笑耳語:「拂兒,總要為為夫想想。」
拂影不自覺地閉目低喘,心中不知為何隱隱發涼,她早該發現,每次到他不想解釋的時候,他總是這樣吻她岔開話題,然後讓她沒有精力繼續問下去,這就是他的手段,讓她不自覺地按照他所預想的去做,就像是兩人對弈,他早就布好了局,讓她按照他的棋路一步步走向一條她無法預料的結局……
想到這裡,她突的心中一驚,煩躁的抬手按了按額頭,她並不是一個輕易因為別人幾句話就動搖的人,今日這是怎麼了,許是太累,又許是他突然接她回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才這樣胡思亂想……
軒轅菡見她閉目蹙眉,臉上神情恍惚,遂抬手覆上她的額頭,皺眉問道:「不舒服麼,臉色怎這麼差?」
拂影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那張異常俊朗的臉、深邃幽深的眼眸,以及那抹不可忽略的溫柔,她輕輕吁了口氣,心想確是她多心了,這才笑著靠在他的肩頭道:「沒什麼,可能是累了,等我一會好麼,我去和娘親道個別。」軒轅菡這才鬆開她,她對他回眸一笑,抱起雪子走了出去。
樓母聽聞拂影要走,也是略有些驚詫,卻也沒有說什麼,囑咐了幾聲算是道別,拂影本以為在府中住的時日還久,利用這些日子查找典籍歸結了一些經商之道,樓府的生意每況愈下,她始終猜不透樓幕然到底有什麼打算,卻是急在心裡的,本想亡羊補牢實施一番,卻沒有料到軒轅菡這麼早來接她,便將所有稿件都交給了樓母,母女二人又說了陣子家常話,這才起身告辭,隨軒轅菡回府。
因著天氣欲冷,軒轅菡命人另收拾了一處正殿,裡面設了前殿,以及東西兩殿,前殿用來見客,東西兩殿各設了桌案床榻,拂影與軒轅菡一東一西,做起事來到互不干涉,前殿設了左右門,通過那門便可直通寢殿,本來軒轅菡只是說笑,分東殿給拂影,拂影當了真,將平時看的書籍典故全都搬了過去,整日裡埋頭東殿不出來,也不知在做什麼,有時甚至到了半夜還不回房,軒轅菡沉著臉去叫,反倒被趕了出來,他這才有些後悔,最終無法,只得由她。
這日,韓落從西殿出來,正好遇到從東殿出來的拂影,手裡不知拿著什麼書,見到他,微微笑著頷首,韓落也忙無聲的行禮,寒暄幾聲,方才離開。回頭就見拂影進了西殿,他忍不住停了腳步,注意到拂影的臉色,微微皺了皺眉,卻轉頭走了出去。垂首伺候的侍女忙為他開了門,朱色的雕花門沉重的合上,迎面卻見藍墨也正好過來,兩人差點撞在一起,不自覺地都是一怔,韓落卻一言不發的走過去,下了台階,才頭也不回的提醒道:「夫人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