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人在夫妻義務這一點上達成了共識。
畢竟,人都是有生理欲/望的。
南風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心裡默數羊。不知是身體疲憊到了極點還是數羊起了作用,意識漸漸的模糊。
隱約中,她感覺到有人打開房門,被子的一角被掀起。有人躺了上來,又過了一會兒,有一雙手攬住了她的腰,隨即一道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
「唔……」南風皺了皺眉。
溫熱的觸感貼上她的眉心,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下,直到她的唇。
輾轉反側,溫柔纏綿。
身體有了反應,南風逐漸找回意識,她艱難的避開他的攻城掠奪,細碎低軟的聲音傳來,「你不是說去書房睡嗎?」
楚遇圈著她,低低的笑著,「有嗎?我只是去書房處理點事,現在,該睡覺了。」
南風還想做些無謂的反抗,但楚遇並沒有給她機會。
小別勝新婚的滋味,似乎還不錯。
*
天色灰濛濛亮,南風是被人鬧醒的。昨晚睡得太晚,現在她連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但似乎某人的精神很足,長途跋涉還運動了幾個小時,一大早的還這麼不知疲倦,意識到現在的狀況,南風緊閉著不敢睜眼,沒想到比意識提前甦醒的竟然是她的身體。
丟人!!!
楚遇湊到她耳邊,聲音有些沙,含笑道:「楚太太,醒了就一起互動一下吧。」
互動個屁!
南風緊咬著牙,臉色酡紅,有氣無力的推著那人,「你不准動了!」
楚遇蹭了蹭她的臉頰,動作絲毫沒緩,低聲回她,「恕難從命。」
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房間裡只有她一個,南風掀開被子看了眼,床單被罩都被換過,身上也處理過,楚先生的售後服務還不錯。
她掀開被子坐在床沿,伸手扶了下腰。
狗男人真不是人,這是存了大半年的公糧要一次□□付嗎?
南風帶著怨念的去浴室,她赤著身子站在鏡子前,浴室里瀰漫著熱氣,模糊了鏡面。南風神色怪異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到昨晚在這的記憶,有些不忍直視。
羞恥啊!!!
浴室的門被人拉開,南風立刻將浴巾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楚遇也是剛起不久,光著上半身,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見她戒備的樣子,眼神意味不明的暗了暗,指腹緩緩從下唇擦過。
然後俯身,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聲音低低的調侃她:「掩耳盜鈴。」
「……」南風抿唇不說話,臉繃的緊緊的,回他一個高貴又冷艷的表情。
不要臉的狗男人!
吃飽饜足,楚遇並不在意。他伸手拿起她的牙刷,替她擠好牙膏遞到她面前。
南風覷了一眼,伸手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