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走到盥洗台前,伸手解襯衫扣子,見她防備的盯著自己,薄唇微微上挑,「太太,咱們都坦誠了這麼多次了,你還沒有習慣嗎?」
南風咬牙,「我說不習慣你能出去嗎?」
楚遇收回視線,淡淡道:「不能。」
南風默了默,「那你先洗,我出去。」她能接受夫妻義務,但不代表她能接受在清醒狀態下脫光了在他面前洗澡,想想都很彆扭!
南風抱著衣服正要出去,卻被楚遇從身後攔腰撈起,放在了盥洗台上。溫軟的肌膚觸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台面,南風一個哆嗦,手上的衣服也不慎掉落。她立刻抬手想要捂住自己,卻被楚遇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手腕別到身後。
意識到現在的狀況,南風是真的火了,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這男人著實過分。
「放開我!」南風沒有掙扎,因為實力懸殊掙扎也沒用,她從來不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楚遇垂下頭,薄唇從她耳側略過,鬆開她的手腕,轉而從身後擁住她。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的笑意漸淡。
「太太,我的自尊受傷了。」
所以,你受傷的自尊要用我的□□來撫慰嗎?
都是藉口!藉口藉口!
反抗無效,南風只能勸說自己享受,畢竟某人的技術還是不錯的。
水波蕩漾,溢出浴缸的水聲混雜著南風細碎的嗚咽聲,意識破碎前,她聽到狗男人在她耳邊輕聲問:「太太,我的手指修長嗎?」
南風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
洗完澡出來已經深夜了,南風早就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好在楚遇的售後服務到位,替她擦乾了身體,吹乾了頭髮,又將她抱到床上,一番折騰她也全然不覺。他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替她將凌亂的碎發挽到耳後。她睡著後比她醒著乖巧多了。
楚遇捏了捏她的手指,低聲呢喃:「真是一隻會撓人的貓,什麼時候能聽話一點?」
楚遇替她掖好被子,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點燃了一根煙,沒抽,任由它自燃。半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在即將自動轉為無人接聽的時候,突然接通了。電話里傳來男人沙啞氣急的聲音,「我說少爺,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凌晨兩點半!我一點鐘才睡下!」
「有事。」
「什麼事這麼十萬火急?」
楚遇:「替我查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