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越想越來氣,肩膀一聳就將季雲舒往旁邊人身上一推。身側剛好站著周深,季雲舒朝周深身上倒去,但周深卻微微一側身,季雲舒就這麼往地上倒去。
「誒誒誒,你怎麼回事。」鄭非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將人扶到座位上趴著,「周總,你有沒有點同情心?」
周深神情淡漠,「她自己做的孽。」
「嘁,我看你就是被人甩了懷恨在心。」
「呦,什麼風把幾位爺給請來了?真是讓我這酒吧蓬蓽生輝啊。」陳飛揚從酒吧後台走了出來,笑著走到幾人面前,「不知道我這堂弟犯了什麼事讓幾位起了爭執?」
陳飛揚雖然為人輕浮浪蕩了些,但是為人拎的清,能屈能伸。在此之前他已經得了消息,他的人誤將季大小姐當做尋常女人差點出了大事。眼前這幾人,個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陳飛揚啊陳飛揚,平時你挺橫的啊,怎麼今天見到楚遇和周深,你就成啞巴了?」有兩大靠山在前,鄭非嘚瑟的在陳飛揚面前耀武揚威。
陳飛揚氣的咬牙切齒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咽下這口氣,賠笑,「哪兒的話。我這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嗎?」
「你的人動了季大小姐,又欺負了我嫂子,你想怎麼解決?」
「不知鄭小少爺想怎麼解決?」
鄭非抱著胸涼涼道,「這你就問錯人了。」
陳飛揚尷尬的將目光轉到楚遇身上,「楚少,真是對不起,我這堂弟年紀小不懂事。」
「你的人又沒欺負我,不必向我道歉。」
陳飛揚心底明白,壓著火走到南風面前,「小南總,真是抱歉,我的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南風目光微聚的打量他,身後保鏢護持,身側楚遇周深兩尊大佛,氣場強大。陳飛揚與她目光對上一瞬又移開,他之前只聽過南風的名字,都說華創的小南總臨危受命接管華創,憑著和京盛的婚約才坐穩總裁的位置,他一直以為是個繡花枕頭。沒想到剛剛一對視,她的眼神犀利非常。
可見,傳聞並不可信。
華創的小南總,京盛的少奶奶,他這表弟誰不惹偏偏惹上了這位。光是這個頭銜他就不得不低人一頭,陳飛揚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南風一直沒表態,陳飛揚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不過一會兒,她笑著說:「你這堂弟不僅手腳不安分,而且眼神也不太利索,季大小姐這樣的神顏竟然也不認識。季大小姐平時最要面子,如果明日她醒來回憶起今晚的事,你覺得會怎樣?」
「這……」
「陳少爺聰慧,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懂,當然懂。」陳飛揚目光陰沉的看了眼被壓跪在地上的陳守,冷漠道:「我這堂弟不懂事,作為哥哥管教無方,人就由您帶回去給季大小姐處置。至於今晚發生的事,出了這個門不會再有人知道。」
南風心裡默默點頭,這陳飛揚還不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