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垂眸淡聲道:「南風喝醉了,我去接她。」
鄭非玩得正嗨,無所謂的說:「你讓司機去接她好了。」
「不用。」楚遇正要走,鄭非趕忙拉住他,他牌癮上來了,好不容易贏幾局,不想這麼快結束,「我說你平時在伯父伯母面前裝裝樣子就夠了,幹嘛這麼認真,再玩會兒嘛。」
「鬆手。」楚遇斂著眸,場裡燈光昏暗,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鄭非還想再勸,坐在對面的周深突然踢了他一腳,鄭非疼的齜牙咧嘴的,連忙捂著小腿,就這功夫楚遇已經走遠了。
「你幹嘛踢我?」
周深手裡玩著牌,慢條斯理的說道:「在挽救你的小命。」
「什麼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今晚贏得多了蓄意報復。」
周深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懶得解釋。
鄭非氣的咬牙,「老子不跟你們玩了。」
周深也不攔他,獨自一人坐在卡座里喝酒。不少女人見他一個人都試圖過來搭訕,但周深都是愛搭不理的,偶爾興致來了說幾句。
季雲舒坐在一個小角落裡偷偷望著周深的方向,看到那麼多女人上去搭訕,又是生氣又是難過。生氣的是他竟然不拒絕,難過的是她連去搭訕的勇氣都沒有。
那天周深對她說的話還歷歷在目。季雲舒只要想想,就難過的想哭。
楚遇只用了7分鐘就趕到了皇家一號,他邁步走進大廳,一眼便看見坐在沙發里側的南風,她半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
林文輝也看見了他,起身讓開。
還沒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楚遇眉心緊皺,直接越過林文輝走到南風面前,半跪在她身前,握了握她的手,手心滾燙。
楚遇突然抬眸,他目光沉靜,有一種說不出的內斂在眼底肆意翻湧。
「誰灌她酒了?」
傳言都道楚家這位大少爺生的薄情寡義與華創聯姻不過是遵從長輩的命令,不然也不會剛結婚就出國並且大半年不露面。然而現在看來,傳言並不可信。最起碼,他對南風並不像外面傳的一樣毫不在意。
林文輝壓了壓思緒,開口道:「恆豐的林總。」
猶豫了一下,林文輝試探的提了一句,「今晚小南總受邀參加林總的私人聚會,林總為人比較不拘小節,拉著小南總說了很多話。」
「嗯,知道了。」楚遇垂下眸,目光落在南風的臉上,淡聲道:「林先生應該不用我送吧。」
「我叫了代駕。」林文輝俯身收拾了一下,「楚先生,那我先走了。」
南風喝酒不會上臉,此時閉著眼靠著沙發,就像睡著了一樣,但摸她的臉,皮膚滾燙。
「南風。」楚遇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南風睫毛輕顫,然後緩緩睜眼,目光還算清明,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醉了嗎?」
「沒有。」
「難受嗎?」
「不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