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喝這個。」南風推開他的手。
「那你想喝……」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她的吻里。南風攀著他的肩,微微踮起腳尖,仰著腦袋吻上他的唇。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高,脖子仰的很酸,只用舌尖輕輕掃了一下他的唇,就鬆開了他。
完了還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喝完了。」
「……」
楚遇不由的深吸一口氣,完了,他覺得自己被撩了。
然而還沒完。
南風靠在他懷裡,用手指用力戳戳他的胸口,「我喝醉了。」
「所以呢?」楚遇聲音微啞。
「所以……」
南風紅唇輕啟,桃花眼迷離勾人。
「要接吻嗎?」
事實上,做個人的可能性不大。兩人在餐桌上胡鬧了一會兒,酒壯慫人膽,在楚遇的刻意誘導下,兩人正當的關係完全被扭曲。他衣服扣子被她解的七零八落的,還誘哄她做別的壞事。
「噓,別出聲,會被女主人聽到的。」
……行叭。
一夜放縱
生物鐘讓南風一大早就醒了過來,腦袋鈍鈍的疼,身體酸軟的感覺讓她意識到昨晚在這張床上發生了什麼。她看了眼陌生的房間和陌生的床,她昨晚並沒有喝斷片,她甚至能清楚的回憶起來,南風從沒有一刻這麼痛恨自己記憶力這麼好。
南風羞愧的用被子捂住腦袋,沒臉見人。
一雙大手將她從被窩裡撈出來抱在懷裡,動作輕柔的揉著她的太陽穴,「醒了?腦袋還疼?」
南風用手捂住臉,臉頰又紅又燙,咬牙道:「你現在別和我說話!」
「太太,你現在害羞是不是有點遲了?」
「閉嘴!」南風悶悶的聲音從指縫中傳來。
楚遇並不打算放過她,慢聲調侃,「昨晚你明明說很喜歡的。」
南風的羞恥心爆棚,隨手拿過一個枕頭捂住他的腦袋,「閉嘴吧你!你個禽獸!昨晚我醉了,你這是趁人之危,無恥!」
楚遇沉悶的笑聲從枕頭底下傳來。
南風發泄了一通,強大的自我治癒能力讓她壓下了心裡的那股羞恥感,冷靜下來坐在床上生悶氣,其實更多的是氣自己,昨晚是她主動的,是她見色起意,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楚遇將枕頭從腦袋上挪開,撐著胳膊坐起來,將腦袋湊過去親了親她,認錯態度良好,「太太,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你要是不想提,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又不是失憶了,怎麼當沒發生過。南風鴕鳥似的躲在被窩裡,楚遇正巧有個電話進來,他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後俯身隔著被子對她說:「太太,我有點事要處理需要馬上去公司,早飯和衣服我讓人給你送過來,你再睡會兒。」
「知道了,你趕緊走吧。」南風埋著腦袋沒有看到,楚遇在提到要處理事情的時候,那雙深黑色眼裡眸光暗沉,似乎蘊蓄著不為人知的暗涌。
等到楚遇離開之後,南風才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屋子裡沒了人,南風鬆了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里。她恨鐵不成鋼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死亡三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