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當她看清男人的面容時只有一個反應——驚悚。她竟然把京盛的太子爺給睡了,而且是徹底的,完完全全的睡了。
凌亂的房間足以證明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南風在床上冷靜了一會兒,覺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懂規則,她的第一次給了這樣一個大帥逼也不算虧畢竟昨晚她也是真情實意的爽到了,於是便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直接走了。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這個男人會帶著律師闖進她的公司,要她給個說法。
南風揉著額頭無奈的看著會議桌前男人英俊的臉龐問,「你想要什麼說法?」
男人微勾了下唇角,南風的注意力卻落在他嘴角那塊破皮的地方,明顯不同的深紅色,上面覆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南風不由的開始懷疑,是她咬的嗎?
她有這麼的……重口味?
南風走了一下神,反應過來男人剛剛說了一句話正等她回復。她不自在的移了移視線,「你剛剛說什麼?」
楚遇深色眸子裡染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我說,小南總昨晚睡了我,難道不想負責任?」
負責?負什麼責?誰要負責?負誰的責?
南風原地消化了幾秒,「你什麼意思?」
楚遇將桌上準備好的一份文件遞到了她的面前,「你看看。」
南風狐疑的垂下眸,看到文件首頁的那幾個加粗的黑色字體,瞳孔微微放大。
婚前協議。
南風震驚的抬頭看著他,楚遇在她眼裡尋味兒到了一絲吃干抹淨不想負責的渣。於是從位子上站起來,掌心撐著桌子,微微俯身,「還真不想負責了?」
楚遇:「你想得美。」
南風:「……」
楚遇讓她好好考慮幾天,但南風只考慮了一個晚上。父親身體越來越虛弱,華創雖然還維持表面的平靜但暗地裡已經開始玩起了勾心鬥角。她需要一個強大的靠山替她撐腰,也讓南父可以放心的離開。
她和楚遇結婚後的第三天,在一個平靜的夜晚,南父安詳的離開了她們。他走前留給他們姐弟三人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你們的媽媽來接我了,她還是那麼美。」
南父出殯後過了頭七,楚遇就出國了,他離開的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除了偶爾工作上的事,他們幾乎沒有聊過天。她曾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了,過著喪偶式婚姻,守著華創,守著家人,守著自己的心。
直到他回來,直到現在,她才有點兒已婚的自覺。多少商業聯姻的夫妻都是維持著表面和平。哪怕沒有愛情,能一直這樣相敬如賓,好像也不錯。
南風推開門,楚遇正倚著床頭看書,暖黃色燈光剛好從頭頂流瀉,黑髮隨意散落在額上,他垂眸斂目,眼神專注,側臉精緻的弧度流暢完美,肌膚細膩瑩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