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只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南風倒是大大方方的被他看，反正兩人誰也不先開口。
單側玻璃後的一群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約過了半小時，南風換了個坐姿，這會兒她是有些明白過來了，為什麼有些人受不住審問。在這狹小不通風的房裡里，被人這麼盯著不說話，心虛的人確實受不了。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李慕白才拿著一張照片遞到南風面前，「認識這個人嗎？」
南風瞧都沒瞧，似笑非笑的說：「李警官，你是不是肉毒素打多了，這麼久了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倒是聽說一家美容院打針技術不錯，要不我推薦你去？還能打個八折。」
「噗嗤。」旁邊一聲低笑，江舟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李慕白在行業里可是出了名的面無表情，但還真沒人敢當著面這麼說他。
這姑娘可真有意思。
李慕白冷漠的扭頭看了一眼他，江舟立刻收斂起笑意，眉頭一皺，裝著嚴肅認真的樣子。
李慕白這才將視線轉移到對面之人身上，眸光略沉，聲音低沉嚴肅，「南風，這裡不是你能插科打諢的地方。」
南風雙眸一眯，倒是不說話了。
李慕白再問：「昨晚10點至12點你在哪裡都做了什麼？」
南風依舊沉默。
李慕白眉頭一擰，又甩過來幾張照片，是南風的車出入別墅山區的監控圖，「昨晚你去見過陸曼曼，你們說了什麼？」
南風斂眸看了眼照片，確實是她的車。
李慕白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試探道：「你殺了她。」
南風雙眸微眯，唇角略帶嘲弄的勾了一下。
時間已過了一個小時，然而李慕白一句話都沒問出來。
李慕白眼底眸色深沉，看著她，低聲道：「南風，你明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南風聲色如常的答道，「知道。」
「那你就老實回答問題。」
李慕白見她沒有開口的打算，一向冷漠沒有情緒的眼底閃過一絲怒火，「南風！」
南風沉默一瞬，想了想道：「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李慕白言辭冷硬，「不行。」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江舟見氣氛僵持不下，偷偷湊到李慕白耳邊說道：「老大，要不我們先歇會兒？」
李慕白思索一番答應了。他從審訊室里出來後就沒再進去過，將南風晾在審訊室里，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人。南風先是看了眼頭頂的監控，然後低下頭將桌上的照片拿起來看，每一張都將她的臉拍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