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南風看的有些痴了。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微博上流行的一句話: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否則餘生都無法安寧渡過。這樣英俊雅致的男人,不知驚艷了多少女人的年少時。
南風呆愣的站在原地,眼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楚遇走到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遮住她頭頂的光,也讓她瞧清了他眼底的深邃。
直到察覺到他的目光太直白,南風才猛的反應過來,她竟然在青天白日裡對著自己的老公發花痴。不過南風在商場裡混了這麼久,早就練就了一臉銅牆鐵壁的厚臉皮,於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先聲奪人,「你看我幹什麼?」
楚遇卻難得沒有同她玩笑,而是認真的打量她,「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哭鼻子。」
南風一臉莫名其妙,「我幹嘛要哭鼻子?」
楚遇伸手將她的唇角提起來,「不然為什麼你的表情這麼的喪?」
南風提了提唇角,感覺臉上的肌肉確實比較僵硬。
「我這是累的。」
「我昨晚累著你了?」
南風瞧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不待見的推開他,「你覺得呢?」
「我昨晚明明什麼都沒做。」某人語氣十分無辜。
南風在前面走著,聽到他話突然停了下來,猛的轉身,咬唇看著他,「你!」
他是什麼都沒做,但是該占的便宜一點也沒少占。南風頓時覺得剛剛她那有感而發一定是她的錯覺,什麼驚艷了時光的人,就是個混蛋!
「我什麼?」某人還不自知。
「你個……變態。」南風偏過頭去,最後兩個字說的毫無底氣又咬牙切齒。
楚遇低聲一笑,攬過她的腰低頭吻了下去,顧及是在別人家門前,他也沒做太過火的事,就只輕輕碰了一下。
「你幹什麼?」
楚遇揚了揚唇,垂眸看著她,伸手撫了撫她的唇角,「太可愛,沒忍住。」
「什,什麼可愛,你那是什麼形容詞?」
楚遇卻將她抱的更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
「我沒有。」南風在他懷裡小聲嘀咕。
回程的路上楚遇叫了司機,他和南風一道坐在車後,看到南風手裡抱著的那個木盒,好奇的看過來,「這裡裝的是什麼?」
「不知道,有密碼鎖,打不開。」
楚遇摸了摸她的腦袋,攬著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別想了,回去找個鎖匠撬了。」
南風仰頭看了他一眼,楚遇低頭對上她的目光,「怎麼了?」
南風斂起眸子,靠在她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道:「你說得對。」
午後陽光明媚,南風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靠在楚遇懷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楚遇的腿上,身上蓋著一個薄毯。她的腰上還搭著一條手臂,目光順著手臂向上,男人頭倚在真皮靠枕上,閉目養神。
南風心裡不禁感嘆,這種死亡角度這男人竟然也hold的住。南風本想輕手輕腳的爬起來,但剛起來一點,就被這男人又按回了他腿上。
「還沒到,再睡會兒。」
「……」這人是下巴上也長眼睛了嗎?
南風看了眼時間,她大概睡了一個小時,現在應該快到溫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