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我送你過去。」
季雲舒內心忐忑的問:「要是這招不管用怎麼辦?」
南風想了想,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如果這招還不行,你和周深這輩子只能註定當姐妹了。」
季雲舒:「……」
可能是今晚月色太好,當南風看到季雲舒順利的進入周深房間後,她覺得這事兒應該穩了。而且看周深的狀態,好像也喝了酒。
「天時地利人和。」
「什麼天時地利人和?」身後突然有人說話,南風嚇了一跳,立刻回頭,發現楚遇身形懶散的抱著胸靠在牆上。
南風鬆了口氣,「你怎麼出來了?」
楚遇悠悠道:「我的老婆大半夜的被一通電話叫出去了,我不得來捉個J。」
南風:「那你看到了?」
楚遇俯身,「看到了,我的太太在做壞事。」
「什麼壞事。」南風糾正他,「我這是在行善。」
「哦,要是成功了還好。要是不成功,你小心明天周深把你給拆了。」
南風想當然的看著他,「不是還有你嗎?」
楚遇見她一副反正我有人護著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不知為何心情挺好。她說的對,他是會護著她,但也不能讓她太得意,否則以後不得無法無天了。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說你們倆要是掐起來,我幫誰好?」
南風笑了笑,背著手走到他跟前,眼裡盈著明媚的笑意,彎唇笑起來的樣子美艷動人。
「老公,你真的不幫我嗎?」
楚遇喉結微滾,剛剛消下去的一點衝動又再次被勾了出來。
這個女人怕不是天生來克他的。
「嗯?」
楚遇閉了閉眼,克制住內心深處的那點雜念,不過只是一瞬,睜眼時又恢復那清明的樣子。
「南風。」他突然叫她。
「啊?」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楚遇斂眸瞧著她,「我在想,你在酒吧把我睡了的那個晚上是不是你故意裝醉的?」
南風:「……」
「聽說小南總千杯不醉,怎麼那天晚上那麼容易就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