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又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懷裡抱著自家老婆,還故意勾他,身體裡被他壓抑的酒意又不安的竄了出來。
「漂亮。」他稍稍偏頭親了親她,聲音低緩如大提琴的音律,「真想把你藏起來。」
眾人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兩人親昵的低語也隨之飄散在空氣中,傳進他們的耳朵里。
酥酥麻麻。
楚遇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進車裡。隨著車門被關上,南風堆滿笑意的臉頓時清冷下來,見楚遇湊上來,冷著臉推開他。
「別靠著我。」
楚遇倒是委屈上了,「怎麼了?」
南風表情嫌棄道:「一股子酒味。」
「剛剛不是也讓抱了。」
南風扭頭看他,「那能一樣嗎?」
楚遇好整以暇的看看她,「怎麼不一樣了?」
南風扭過頭去不想跟他說話。
楚遇敲了敲椅背,司機立刻會意的將擋板升起來。
南風見他讓司機升檔板,以為他要說什麼話,卻沒想楚遇微微側身,手臂穿過她的腰側和腿窩,直接將她抱到了他的腿上。
「……你要幹嘛?」鑑於他之前種種不要臉的行徑,南風覺得肯定沒好事。
楚遇環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彈。
「太太,乖一點,別鬧。」
南風心中憋了一口氣,氣道:「到底是誰在鬧?」
「是我。」
南風挑眉,「那你還不放開我?」
楚遇彎唇淺笑,手臂卻是將她摟的更緊了些,「不放。」
說完,他伸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仰了仰腦袋,吻住她的唇,剛一觸碰她便聞到了他身上的濃濃的酒味。她蹙了蹙眉,抵抗著不願讓他親。
但不知為何他今日發了狠,掙不脫也逃不掉。
直到呼吸都亂了,差點擦槍走火,他才堪堪放過她。兩人額頭相抵,平復著呼吸。
他看著她突然笑了出來。
南風沒好氣的問:「你笑什麼?」
楚遇偏頭又吻了她一下,眼底笑意明顯。
「太太,你吃醋了。」
南風板著臉道:「我沒有。」
楚遇將她的柔夷握在手裡,放到唇邊親了親。
「沒吃醋,你怎麼突然來接我?」
南風沉默不語。
他沉聲笑,「你就是吃醋了。」
南風抽回自己的手,撇開腦袋不去看他,「我沒有。」
想了想,又回頭看著他道:「我只是不爽有人覬覦我的東西罷了。」
「哦。」楚遇嘴角翹的更高,「那你就是對我有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