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人家是大佬,不需要吹捧別人。
南風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正兒八經的看著她,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意思,扯了扯唇道:「自然是久仰傅總才華橫溢,獨出手眼,能謀善斷。」
「說的不錯。」傅曄若有似無的勾了下唇,那雙桃花眼眼尾微挑,竟顯得有些浪蕩。
肯定不是為了女人終身不娶的那個大佬,一點都不符合失去心愛之人的那種消沉失意。
張明符也是一頭霧水,他和這位傅總可不熟。據說這位傅總這次是來溫城轉一轉的,本來應該是他的一個朋友來接待的,可是他的那位朋友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把腿給摔斷了,這事兒就落在了他的身上。本來他還有些忐忑這位傅總肯不肯屈尊來吃頓飯,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他那位朋友再三交代這位傅總不喜歡有人給他塞女人,他還當這位有什麼怪癖呢。現在想來,應該不是不喜歡被塞女人,而是不喜歡被塞不喜歡的女人吧。他看了眼南風,這姑娘是漂亮,但是人夫家楚家也不是好惹的啊。
張明符心裡那個苦啊,早知道就不帶來了。
他靈機一動,將兩人請入座,「傅總,坐。」
「咱們小南總這嘴是真甜,可惜了,英年早婚。不然,追求她的男人能繞整個溫城一圈。」
傅曄低頭看菜單,並未有什麼反應。
張明符想,可能是他誤會了,傅總並沒有那個意思。
南風此次和張明符約飯並不是談合作的,而是張明符的哥哥是星羅灣度假村工程的負責人,南風想通過他探聽一些口風。
當然,送禮是少不了的。
只不過今天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南風這禮送的竟有些心虛。不過這傅家根基不在溫城,被他看到了也沒什麼。畢竟,送禮這事再常見不過了。
傅曄整頓飯也沒怎麼說話,南風漸漸也忘了這人的存在。張明符和南父生前有過合作,對南風也是自然照顧了一些。
一頓飯吃的還算融洽。張明符喝了幾杯,腦子有些飄飄然了,說話也不經腦子。他看了看傅曄,又看了看南風。
「小風啊,我覺得你和傅總長的有點像呢,尤其是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父女呢。」
「……」
不知道你在抬貶誰。
南風放下筷子,「我去下洗手間。」
南風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上網百度了一下京城傅家。只是百度上對傅家的介紹很少,不過傅家老二的新聞倒是挺多,放蕩不羈,玩世不恭,一張俊俏的臉當年不知道勾了多少女人的心。對比一下,剛剛那位傅總雖然行為舉止還算成熟穩重,但是倒回二十年,絕對是個禍水。
南風關掉手機,覺得以後應該不會和這位傅總有聯繫。
她走到盥洗台洗手。沒多久,對面也走出來一人,西裝革履,面容俊朗。
傅曄微微俯身伸出雙手,感應水龍頭應感出水,他那西裝袖往上移了幾寸,露出他手腕處帶著的一根轉運紅繩。紅繩大概已經有很多年頭了,紅色中微微泛白,中間一顆轉運珠,珠子裡是一團黑色的絲線,八成是頭髮,據說以前流行過這種轉運紅繩,不過今年又開始流行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