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欣慰的笑了笑,「那就好,我之前還擔心你要一直獨守空房呢,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南風聽她這話就有些不開心了,「姐,你別把我形容的像是個沒人要的下堂婦好嗎?」
「好,我們家二小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會有男人不喜歡呢?」
南風彎了彎唇瓣,「那是。」
「那你告訴姐姐,你和妹夫發展到哪個程度了?」南溪其實也挺八卦的。
南風語氣隨意道:「牽手擁抱接吻睡覺,夫妻之間該做的都做了。」
南溪卻搖了搖頭,「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
南風抿了下唇,沉默片刻,故作輕鬆的說:「姐,我們是商業聯姻,能夠相敬如賓,他不出軌,我不外遇,我覺得就挺好了。」
「小風,對不起……」南溪眼眶微熱,在這件事上,她總是覺得對不起她,讓妹妹犧牲自己來保全爸爸公司。
南風嘆了口氣,「誒,姐,你千萬別哭。你要是掉金豆子了,仲徽估計要來滅了我。」
南溪就是要哭,「他敢!」
南風超級無奈的投降,「好好好,你別哭。我知道了,我會和楚遇好好相處的,會和他慢慢培養感情,我一點都不苦,他對我很好,我們現在相處的還不錯。」
當然,是在床上相處的還不錯。
南溪有個毛病,愛哭,一旦淚水決堤,就怎麼也哄不好。南風伸手撫額,卻沒注意南溪微微上揚的嘴角。看看差不多了,她把眼淚又憋回去。
兩人又聊了會別的事,最後提到一個比較沉重的話題,再過幾天就是南父的祭日了,他們要一起去祭拜。約定好了日子,南風關了視頻,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情突然低落下來。
楚遇推門進來的時候,南風已經躺在了床上。她側著身一動不動,楚遇以為她睡著了,於是輕手輕腳的爬上床,關了燈。
他側躺著看著她的背影。其實剛剛她和南溪說的話他聽到了。
她說,只要相敬如賓,他不出軌,她不外遇,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對這場婚姻的期待就只有這麼點嗎?
還是,你根本就不期待?
再或者,你期待的是別人?
旁邊的人翻了個身,正對著他。她睡著的時候像個安靜的睡美人,乖巧的不行。醒著的時候卻像根帶刺的玫瑰,有時扎的人手疼。
楚遇伸手想要搖一搖這沒良心的女人的腦袋,問問她到底在想什麼。
手指還沒碰到她,原本沉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和他四目相對。
南風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默了默,「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楚遇頓了頓,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什麼,怎麼會覺得我沒有人格魅力。」
南風瞧著他的眉眼,語氣平淡,「擁有一張能讓女人神魂顛倒一見鍾情的臉,你還需要什麼人格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