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失落的呆坐了一會兒,才起身。下樓的時候,廚房裡只有保姆在忙碌,保姆看到她連忙將早餐端上桌,「太太,您的早餐。」
南風實在沒有胃口,她心不在焉的攪著碗裡的粥,看著對面空著的座椅,問道:「先生什麼時候走的?」
保姆似乎沒有發覺兩人之間的尷尬氛圍,忙道:「先生他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出門了,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
「哦。」南風緊抿著唇,片刻後又問,「他…出門的時候什麼神情?有沒有說什麼?」
保姆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囑咐,仔細回想了一下,才回答:「先生出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什麼也沒說。」
「嗯,知道了。」南風放下勺子,「我去上班了。」
保姆看她沒吃兩口,關切的說:「太太,您要不再吃兩口吧,不然對胃不好,之前先生都有好好叮囑你吃飯。」
南風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沒事,以後都不會有人盯著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每天楚遇都會在她睡著後回來,天不亮就離開,如果不是保姆告訴她他每天都有回來,她真的以為他根本沒有回來過。
「老闆,你不下班嗎?」天色已晚,周粥將最後一份報表整理好放在南風的辦公桌上。作為南風的貼心小助理,她很敏感的發覺這兩天老闆的狀態不好,總是動不動走神。
南風捏了捏眉心,朝她擺擺手,「你先下班吧,我再處理點事。」
「喔。」周粥不放心的一直偷看她。
南風笑了一下,「還不走?再不走就算主動加班了,沒有加班工資的那種加班。」
這就太致命打擊了。
周粥走的時候貼心的帶好了門,南風的笑容頓時維持不住了,她抿了抿唇,有點泄氣的窩在座椅里,連她現在都不想回那個冷冰冰的家了。
*
季雲舒自從跟周深和好之後,很少出去玩了,她的那群小姐妹也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她果然是重色輕友的。
這天她本來和周深約好了去一家情侶餐廳吃飯的,結果中途接到鄭非的電話,說是誰誰誰回來了要給他接風洗塵。
周深一聽就答應了。
季雲舒十分的不開心,她精心挑選的餐廳二人世界就這麼泡湯了,然而周深這狗男人竟然讓她下次再訂。
呵呵,沒有下次了。
他們轉道去了鄭非的酒吧,沒想到楚遇和韓裴已經到了,能讓這幾個人聚在一起接風,季雲舒真想不出來整個溫城還能有誰。
入座後,季雲舒心裡依然憤憤不平,沒好氣的問:「你們給誰接風洗塵呢?」
楚遇窩在角落裡,垂著腦袋,手裡拿著個酒杯漫不經心的晃,神情頗有些落寞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