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噎了一下,不耐煩的催促,「你快點去睡吧。」
男人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台子上,然後低頭搗鼓什麼,他將鍋蓋蓋上,然後轉身。看到廚房外站著的人,他目光微頓,然後斂眸整理桌上的東西,「睡好了?」
南風從外面走進來,這還是兩人冷戰以來第一次說話,竟然和諧的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睡好了。」南風一開口就覺得她的嗓音不對,總之就是啞的難聽。她倒了杯水,猛灌了幾口,然後被一隻手奪了過去。
楚遇神色冷淡的說:「不要喝太猛。」
「哦。」
楚遇又將水杯遞給她,南風捧著水杯坐了下來,小口小口的喝水。
兩人還在冷戰中沒有和好,所以誰也沒有主動挑起話題,就這麼默默的大眼瞪小眼。不過一碼歸一碼,南風還是感謝他的照顧。
「叮——」
身後的電飯鍋傳來一聲響,楚遇轉身打開鍋蓋,白騰騰的熱氣直冒。他盛了兩碗銀耳蓮子羹,其中一碗遞給她。
南風雙手接過,「謝謝。」
「不用,順道,我餓了。」楚遇用勺子舀了一口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折騰了一晚上,南風現在也是餓的很。兩人沉默的吃完了夜宵,知道自己占了便宜,便自告奮勇的說要洗碗。
楚遇涼涼的瞥她一眼,「你是想再發一次熱讓我今晚徹底不睡覺了嗎?」
「……」那她不洗了。
楚遇也沒去洗,放著等明天早晨讓阿姨一起收拾了。他有些困頓的打了個哈欠,一連幾日他都晚睡早起,今晚又是擔驚受怕了一晚上,一眼底的紅血絲,準備上去睡了。
「你還睡嗎?」
南風搖搖頭,她還不困。
「那我先去睡了。」
「嗯。」
楚遇走了幾步,在她面前稍頓,目光深深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只低聲提醒道:「別睡太晚。」
「好。」南風不想打擾他休息,便去書房坐了一會兒。想起這裡和國外的時差,她給南溪撥了個視頻過去。
南溪一眼就發現她臉色蒼白,擔憂的問:「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