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的沒錯,感情是需要經營的,沒有一段感情是等來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信任。
錯的人是她。
她不願意要孩子,他生氣是應該的。她生病,他照顧她一晚上,她理應說聲謝謝。他問她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她知道他在給自己台階下,可是她不下。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不識好歹。
可是怎麼辦,她就是吃醋啊。杭煙之於她,就像李慕白之於他,只要這兩個人存在,他們心裡的那根刺就永遠都不能拔除。
「沒事就回去吧。」楚遇見她不願跟她說話,也不想自討沒趣。他承認自己是著急了,因為李慕白的突然出現,他慌了。他沒有前女友,不知道一個人對前任到底能不能放下。
怎麼可能放得下,他不也是想了、惦記了那麼多年嗎?
楚遇不再去想那些,越想他只會越狼狽。他轉身想走,卻在踏出一步後,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住了。他停了下來,身體微僵,有些不敢確信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袖子確確實實被一隻纖白的手指拉住了。
他沒有回頭,不想再會錯意。
南風抿著唇,深深吸了吸氣,見他沒有甩開她的手,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我有點冷,你能不能抱抱我?」她將手伸入他的掌心,輕輕握住,冰涼的觸感讓他心底一顫。
是真的冷。
南風本不抱著他能真的來抱她的期望,只不過她和楚遇之間的矛盾和糾結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她絕不允許別人看戲和插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她看了眼在不遠處偷看的杭煙,相信楚遇也看到了。她在賭,賭他的態度,和他們的未來。如果他顧及哪怕一點點杭煙的感受,她和他都不會有未來了。
就在南風的心一點點冷下來的時候,楚遇突然轉了身,他眸色深沉,她看不懂他眼底的深意。他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手撥了下來。
南風神色更冷,唇瓣抿的很緊。
楚遇眼底划過一絲無奈,他到底還是狠不下心。他輕輕一拉,將她拉入懷裡,俯身擁著她。
「還冷嗎?」他問。
南風冰涼的有些僵硬的身體終於緩和了些,她唇角不由的掀起。
「還有點。」
杭煙躲在角落裡看著相擁的兩人,緊緊咬著下唇,名不正言不順,即便再不甘心,她也只能忍氣吞聲。杭煙聽見有人在找她,只能先回大廳。
「小煙,你跑哪兒去了?」杭老夫人牽著她的手捏了捏,示意道:「不要亂跑,被人看到了不好。」
杭煙垂著頭,小聲說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楚遇和南風從門外進來,杭煙沒忍住望過去,目光在兩人交握的雙手上頓了頓。
楚遇說他今晚臨時有急事要出差,一會兒還要趕飛機,就先回去了。他看了眼身側的南風,替她解圍,「她身體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出了大門,楚遇鬆開了他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