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別一會兒真吐出來有損形象。」那人語氣語氣十分欠扁。
南風回頭一看,目光微眯,竟然是傅曄。
怎麼會這麼巧?
「不巧。」傅曄說:「我剛剛在你們隔壁聽到了你和那個不要臉的小三的對話,我也有點想吐,所以跟你搭個伴。」
「……」這人也有病吧!
「傅總慢慢醞釀感覺吧,我先告辭了。」南風下意識的就想離這人遠點。
「等等。」傅曄伸手拽住她的頭髮。
「嘶——」南風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腦袋回頭瞪他一眼。
傅曄鬆了手,面露微笑的說:「不好意思,手滑。」
神經病。
南風白了他一眼。
「你對我翻白眼,就不怕我生氣?」傅曄這人倒是個不要臉的,就這麼直白的問了出來。
南風扯了下唇,「傅總大人有大量,怎麼會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計較。」
傅曄老神在在的說:「那不一定,我這人斤斤計較很難搞的,別人都怕我。」
「……」南風懶得跟他掰扯。
傅曄也沒有再糾纏,見南風走遠,他臉上的笑意逐漸變淡,垂眸看了眼掌心隨風飄蕩的幾根細發,仔細的用帕子包好,然後放進一個透明的袋子裡。身後助理走近,低聲道:「傅總,醫院已經聯繫好了。」
傅曄點了點頭,然後上車。到了醫院後,傅曄將袋子交給負責鑑定的人,負責人說加急的話六個小時可以出結果,但需支付高額的儀器維護費用。
傅曄直接掏出一張卡,「最快時間給我結果。」
助理將手續都辦好,然後回來問他:「傅總,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等結果出來了再來拿?」
「不用。」傅曄尋了個位置坐下,「我就坐在這等,我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助理不敢多勸和保鏢沉默的站在他身側。
凌晨一點,時間已然過了半個小時。傅曄再次抬手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耐的站起身。
「怎麼還沒好?」
助理突然驚醒,偷偷打了個哈欠,抹去眼角兩滴淚,然後看了眼保鏢。保鏢背靠著牆,站的挺直,但眼睛是閉著的。而且,他還聽到了呼嚕聲!
牛逼啊大兄弟!
傅曄不耐的在門口踱步,助理默默的一邊降低存在感,傅曄一轉身便和他四目相對。助理立刻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實驗室門口,「這群人怎麼回事,磨磨唧唧的,還能不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