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面色極沉,他迎上傅曄的目光,不閃不避,「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跟你無關。」
傅曄語氣不容置喙:「她的事,以後都跟我有關。」
楚遇上前一步,走到傅曄面前,即便嘴角有傷卻一點不顯狼狽,氣勢分毫不讓,「傅總,我敬您是長輩,剛剛那一拳我受了,但她是我的妻子,您沒有資格攔著我。」
傅曄譏笑道:「對自己的女人動手,你又有什麼資格?」
楚遇幾乎是耐著最後的性子,「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你讓開。」
傅曄將人攔的嚴嚴實實,「醫生說她需要靜養,現在睡了。」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就在這時,南風的主治醫生拿著病歷牌走了過來,她一來便看到兩個大男人在她病人房門前爭執。她眉頭緊蹙,低喝道:「吵什麼?孕婦需要休息,都安靜點。」
「你們誰是丈夫?」她翻開病歷。
楚遇深吸一口氣,走到醫生面前,「我是。」
女醫生問了他幾個關於孕婦懷孕的一些情況,楚遇都不太清楚,她將病歷一合,面色比剛剛更加嚴肅,對著楚遇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楚君和和蘇沐兮接到消息匆匆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兒子被人罵的狗血淋頭還不敢還嘴。
蘇沐兮扯了扯楚君和的袖子,低聲說:「我怎麼覺得你兒子比你當初還狼狽。」
楚君和淡淡的瞥一眼,「我畢竟是他老子。」
蘇沐兮呵呵笑,也不知道你自豪個什麼勁。
南風其實也睡不著,她摸著自己的肚子,這裡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了。這是這一段時間來,她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女人本弱,為母則剛。容音當初懷她時,也是這樣的感受嗎?即便孩子不是在期待中到來的,她也一樣欣然接受了嗎?
她想起傅曄對她說的那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他和容音其實只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大體就是他深夜被人敲門發現是個漂亮的姑娘,姑娘像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臉頰泛紅,意識迷離。他本著好心想要將她送去醫院,但是姑娘自己撲了上來又親又抱的,他一時沒忍住下了手。
要的時候也想過要負責,可是第二天,他們竟然被人捉女干在床。捉女乾的人是容音的男朋友也就是杭明岑,陸嫣然也在。容音並沒有解釋,平靜的跟杭明岑分了手。
事後,他問容音要不要他負責。容音卻拒絕了,她說她不需要任何人憐憫,之後她就離開了。佳人無意,傅曄也只當做是一場露水情緣。只是沒想到那一晚,他和她之間已經有了牽絆。
該說造化弄人嗎?
病房外,女醫生在楚遇再三保證下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妻子後臉色才好了一些,跟他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南風有先兆流產的徵兆,需要在醫院保胎觀察幾天,頭三個月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