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心疼的吻著她的眼角,一點一點吻去她的淚珠,最後深深吻上她的唇,安撫她的情緒,最後抵著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說。
「對不起。」
南風閉著眼,不想讓他瞧見自己眼底的脆弱和無助,先說出口的那個人,就永遠是輸家。
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告訴自己你沒有做錯什麼,你吃醋是應該的,如果是我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反應只會比你更激烈。」
「可是……」即便閉著眼,南風的眼角還是濕潤了,聲音有些哽咽,「我沒有辦法不生氣,不難過,不遷怒你。我不想跟你離婚,也不想跟你和好,就只能這樣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
楚遇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抽絲剝繭般細細密密的疼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南風……別這樣,你可以沖我發脾氣,可以怨我恨我折磨我,別折磨你自己。」
南風眉眼間止不住的疲倦,「我有點累,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想休息一會兒。」
楚遇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麼,低聲道,「好。」
待他出去後,南風像是一下子卸了力,倒在床上,有些委屈的哭出了聲。
楚遇頹然的靠在門外,低垂著腦袋,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他沒把門帶上,怕她一個人在裡面會出事,聽到了她隱約傳來的壓抑的哭聲,他整個人入墜冰窖。他從未見她這樣哭過,哪怕是南父去世時,她也只是無聲的落淚。
他是有多混蛋。
南風哭累了,便趴在床上睡著了。楚遇聽見裡面沒聲了,悄悄從門縫裡看了眼,她就那麼和衣而睡,他緊抿著唇,輕輕推門進去,替她蓋上被子,食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南風睡得並不好,做了好幾個夢,醒來又不記得夢見了什麼,只是覺得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她撐著床坐起,發現自己身上蓋了被子,哭過一場,那些不好的情緒被發泄了出來,好像也沒有那麼難過了。她摸了摸小腹,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醫生說孕婦的情緒不能太激動。
她有些餓了。翻身下床的時候,南風這才發現臥室里有什麼不一樣了。
地上全換上了防滑的地毯,桌角櫃角都裝上了防撞墊,尤其她經常睡的這側櫃角,晚上起夜的時候經常不小心的撞上。
南風鼻間突然酸澀起來,她起身走向浴室,不出所料,浴室里也撞上了防滑墊。這個人,總在不經意時給她一個措手不及。
她換了身乾淨的睡衣,打算下樓吃點東西,剛打開門,正巧對上門外男人的眼,他不知在門外站了多久,連衣服都不曾換過。
將話都攤開來後,她不知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他,只能沉默著。過了幾秒,對面的男人低聲開口,「餓不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