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他們之間沒有信任,他會一點一點建立。
最後,楚遇還是鬆了手。
大門敞開著,在客廳里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形,傅曄在陽光下等了一會兒,南風才出來。
他抱著胸好整以暇的問:「你沒告訴他我和你的關係?」
南風沒好氣的說:「沒有,我自己都沒有理清楚頭緒,怎麼告訴他?」
傅曄有些滿意的勾了下唇,「別告訴他。」
南風眯了下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他離婚?」
「當然。」傅曄樂見其成的說:「如果你同意,明天,不,現在我就能讓你們離婚。」
「我不會和他離婚的。」南風看著他聲音低淡。
「傻。」傅曄看了她半晌,最後無奈的說,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側頭看了看站在客廳里望著他們的楚遇,光從樣貌上來說的確無出其右,工作能力也說的過去,就是人品不太好。
呸!打老婆的能有什麼人品?
不過他家姑娘喜歡他能有什麼辦法?傅曄只能退一步,「不離婚也行。不過,你也千萬不能輕易原諒他,讓他漲漲教訓。男人都是不長記性的,別被人一兩句甜言蜜語就哄好了,到時候小心他再打你,家暴只分零和無數次。」
傅曄說的語重心長,但是南風越聽越不對勁,怎麼扯到家暴上來了?
南風:「……他沒有家暴我!」
傅曄雙眸微眯,「你別告訴我那天你手臂上的指印和差點流產是你自己摔得。」
那倒不是,但是那天情況特殊。要真的計較起來,他也只是吻的用力了些,眼神可怕了些,語氣凶了些,動作重了些。
傅曄語氣上揚,「這還不算家暴?」
南風沉默不語。
傅曄頭疼的扶額,「你就護著他。姑娘,男人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他是挺不簡單的。
傅曄見勸說無果,只能先作罷,女人陷入愛情里就完全沒了智商,聽不得半句勸。他目前身份尷尬,手也不能伸的太長。只能不耐其煩的讓她不能輕易原諒那小子。
南風只道知道了,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你以為女人就簡單了嗎?傅曄畢竟是沒結過婚,沒有過女人的男人,不懂女人的複雜。
南風將傅曄趕走了,回去的路上她想了想,傅曄說的也對,如果輕易就跟他和好了,以後豈不是吵架了只要哄哄她裝幾天乖就行了?
南風神色平靜的走回去,沒理會男人陰鬱的神色和眼底的窺探欲。她找了把剪刀,走到那一大片禮物盒面前,開始蹲下來拆禮物。
滿月禮物盒裡竟然是一個大紅包,南風摸了把厚度,傅曄果然是個財大氣粗的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