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手背也濺到了滾燙的水,但她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外面的人聽到聲音,注意力立刻都集中到廚房來,楚遇還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雙腿一邁,立刻朝廚房走去,入目第一眼便是地上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他看向南風,邁步朝她走過去,扶著她的肩問:「怎麼了?燙到了沒有?」
杭煙也跟著過來了,看到杭明岑也在,擔憂的走過來扶著杭明岑的手臂,「爸爸。」
南風垂了垂眸,朝楚遇伸出自己的右手,白皙的手背有幾處泛著紅,還有點刺痛。
「燙到了,疼。」
楚遇目光一沉,立刻抓著她的手放到冷水底下沖,他側眸看了眼杭明岑,眼底有明顯的不悅,「杭總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
楚遇毫不客氣的話讓杭煙緊咬著唇,眼神有些責怪,「我爸爸也不是故意的。」
楚遇說完就沒再理他們,在冷水底下沖了一會兒後,傭人已經將燙傷膏拿來了。雖然這燙的程度壓根不值一提,但楚遇還是仔細的給她抹了藥。
抹完後,南風拿著燙傷膏遞給還在發愣的杭明岑,」杭總。「
南風的聲音將杭明岑的思緒拉回來,只是他的眼底多了一絲探究。他接過燙傷膏,低聲道謝。他看了眼她的手,「你的手沒事吧?有沒有燙傷?」
「沒有。」
「嗯,那就好。」
傭人將地上清理乾淨,南風便和楚遇一道出去,路過杭煙的時候,南風朝她看了眼,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她稍稍扯了下紅唇。
赤/果/果的挑釁。
杭煙看著她目光微凝。
楚老夫人本想將南風留在老宅里住幾晚的,可是南風還要上班,老宅離公司比較遠,這才作罷,只交代楚遇一定要好好照顧南風,又拉著南風的手囑咐了半天。
南風一一應下。
回去的路上,南風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其實也沒多大事,現在連燙紅的部位也沒了。
她瞥了眼開車的某人,他今天表現得不錯。南風到家後想出去散會兒步,楚遇停好車後,問她要不要去湖邊走走,她同意了。
繞著湖邊走了一會兒,南風有些犯懶了,賴著原地不走,朝楚遇伸出雙手。
「你抱我回去。」
楚遇看了眼來時的路,商量著問:「可以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