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正要掛電話,陸嫣然突然失聲叫道:「南風!你這麼做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南風嗤笑一聲,「杭夫人不要誤會,可能你還不知道真實情況。杭煙意欲殺人未遂,再加上對我的誹謗罪,我只不過是將她告了,她現在應該在接受審訊吧。」
「你說什麼?」
「哦,我這有段視頻,一會兒發給你看看,如果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南風掛了電話。
陸嫣然大腦一片空白。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一段視頻,是杭煙推她下樓的那段,就算南風沒有事,只要南風將這段視頻發到網上,杭煙的職業生涯就徹底毀了。
陸嫣然不安的坐在沙發上想了一下午,最後還是不得不再次打給南風。
這回南風倒是接的挺快,「杭夫人想好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陸嫣然沉著臉問。
「不做什麼,就是想讓你嘗嘗二十五年前容音曾經經歷過的事。或者,你直接去警察局自首,做過什麼犯法的事。」
陸嫣然眼前一片黑朦,顫抖著聲音說:「我什麼都沒做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南風若有所思道:「嗯,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杭夫人,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你的前途和杭煙的前途,自己選一個吧。」
南風掛了電話,眉心緊蹙,不知道在想什麼。傅曄端著杯水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那個陸嫣然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南風抿唇道:「所以我在賭,她有多在乎她的女兒。」
「當年容音跳樓的事,警方判定為自殺,如果陸嫣然真的是殺人兇手,杭家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瞞天過海。」
南風抬頭看他,「所以,你也覺得容音是自殺?她拋棄了我?」
傅曄心頭一酸,他家姑娘堅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脆弱的玻璃心。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乖,你媽媽肯定是愛你的,我能感受到。」
一晚上過去,南風沒有接到陸嫣然的電話,反而接到了老宅的電話,讓她過去一趟。南風似乎要有預料,平靜的答應了。
「我跟你一起過去。」傅曄跟著站起身。
「不用。」南風聲音低淡,「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你怎麼解決?」傅曄不信,「如果那家人逼著你息事寧人,你也要同意?」
南風看了看他,「他們不是不講理的人。」
「你就是太善良。」傅曄無奈。
南風意味不明的感慨,「你還是第一個說我善良的。」
南風出門的時候,楚遇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看到她出來,他朝她走過來,皺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