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在車裡被他吻的心神蕩漾,怎麼被他抱回床上的,她已無心顧及。
男人將她放到床上,隨即貼了上來。她的青絲柔軟蓬鬆的平鋪在黑色的床單上,雪白的肌膚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
男人目光濃稠如深墨,喉結上下滾了滾,再開口,聲線里除了沙啞再也揣測不出其他。
「寶貝兒,吻我。」
南風長臂交纏的摟著他的脖子,嬌軟的身體貼著他,聽話的吻上他的唇。
男人緊繃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
然後抵死纏綿。
南風實在太累了,發梢浸染著濕意,男人從身後摟著她,幾近痴迷的吻著那一片雪白的肌膚,溫熱的唇在那雙纖細精緻的蝴蝶骨之間來回流連。
「抱你去洗洗。」男人吻夠了,發泄完內心陰暗的私/欲,理智又回籠。
「我不要了。」南風閉著眼小聲咕噥。
「不弄你了。」楚遇將她從床上抱起,然後去浴室里沖一下,順便換了床單。男人得到了滿足,耐心好到了極致。
洗完澡,楚遇本想給她穿上浴袍,但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陰暗欲作祟,他給她穿上了他的襯衣。
心愛的女人穿著自己的衣服,這對男人來說又是一個巨大的刺激。楚遇眸光深諳,但他知道他需要節制,今晚不可以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來了一記長吻後便放過了她,將她抱回床上,摟著她入眠。
其實也不太睡得著,只想這麼看著她,一直看到天荒地老。
南風這一覺睡得很沉,早上迷糊的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男人身上,兩人緊緊相擁。
她仰頭看著他英俊的臉龐,男人還在沉睡中,睫毛濃密卷翹,鼻樑挺拔,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臉頰微微發燙。
英俊雅致的外表下,內心是多麼的放/盪。
男人睫毛微顫,似乎醒了過來,但沒睜眼,摟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翻身將她壓下,尋著她的唇吻了下來。
「寶貝兒,早安吻。」
南風害羞的躲著他,「你別叫我寶貝。」
「可你是。」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兒,楚遇抱著她去衛生間洗漱。
「我自己能走。」走到哪兒都要抱,萬一把她慣壞了怎麼辦。
「再抱會兒,以後肚子大了,就不一定抱的動了。」楚遇垂眸低笑著說。
南風聞言不滿的瞪他,「抱不動你的女人,你還算男人嗎?」
楚遇摸摸她的腦袋,聲調染著笑意,「嗯,說錯了。就算你胖成兩百斤,老公也能抱的動你。」
南風捶了他一拳,「誰胖成兩百斤了?」
楚遇擠好牙膏給她,「就算你胖成兩百斤,在我心裡你也是最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