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摟著他的脖子,抿了抿唇,問:「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男人的雙眸漆黑,深邃,又明亮,眼底倒映著她明媚的面容。聞言,他唇瓣微彎,又吻了吻她有些發燙的腮幫,「我們一直在戀愛。」
只不過從前是暗戀,現在是明戀。
「可是……」南風睫毛微顫,聲音也低軟下來,「我覺得好不真實。」
她怕這只是她做的一場夢,醒來了就要面對現實。
男人目光沉了沉,突然低頭,在她頸側用力咬了一下。
南風悶哼一聲,捶了他一下,「疼。」
他屬狗的嗎?
喜歡咬人,還喜歡讓人咬他。
男人抬起頭來,目光認真而專注的盯著她,「疼就對了,疼就代表你不是在做夢。」
說罷,他又吻上剛剛被他咬過的地方。
「看來是我還沒有疼夠你,讓你開始胡思亂想了。」楚遇沒有再克制自己的欲/望,讓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對她的占有欲。
南風耳根發燙。
男人俊美的臉朝她壓了下來,托著她的下頜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深吻下來。他親吻著她的唇,很快流連到她的唇角,下巴,下頜,腮幫,直到綿延到了耳根處,濡—濕的舌頭卷著她白而薄的耳。
南風在他懷裡輕顫,男人緊緊摟著她的腰,溫柔卻不失霸道。
「楚遇……」
南風沒想到,她現在輕而易舉的就能被他的唇舌和手指挑起情—潮,以至於她開口叫他的名字時,聲音都不自覺的變了調。
「噓。」楚遇堵住她的唇,「寶貝兒,別說話,讓我好好疼疼你。」
他說要疼她,就是真的讓她疼。
如果不是因為她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她覺得自己可能要被他弄瘋。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個男人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帶著一張虛偽的面具。現在他從身心綁住了她的一輩子,他就撕掉了偽裝,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事後,南風趴在他的懷裡,整個人都被他剝了個精光,而他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而且,還是在書房裡。
她明明只想來問他關於拍寫真的事的,怎麼最後就被他吃干抹淨了?
楚遇饜足的垂眸,語調溫柔寵溺,替她揉著腰,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儒雅的貴公子。
「太太,現在覺得真實了嗎?」
真實了。
不要怎麼太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