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看的嗎?」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嬌媚的臉蛋,挑起她的下巴,薄唇噙著笑,「寶貝兒,你床都跟我上了幾百次了,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有點晚了?」
南風瞪大眼睛,這人還能再無恥點嗎?
還有,他們哪有做那麼多次?
「哦……」男人不僅唇瓣染著笑意,連眉梢處的笑意都止不住的綿延開,「我有說是做—愛嗎?」
南風面無表情:「那你今晚沒有愛可以做了。」
男人目光微眯,不僅沒鬆手,反而更加的摟緊她,他直接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他捏著她的下巴,洶湧而肆虐的吻她,時而輕時而重的咬她,趁她意亂沉迷的時候撬開她的牙關,毫不溫柔的攻了進去,與她纏綿。
南風就這樣被他吻著,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他進了這扇門,他就像一頭被釋放了枷鎖的野獸,全憑自己的心意而來,肆無忌憚,無人能控。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似是要無孔不入的鑽進她的毛孔,想稍作反抗也無能為力。
……
在浴室里待了兩個多小時,南風才被他抱出來,人已經全身嬌軟無力的任他擺布了。
南風一沾到床,就背對著他捂著臉,剛剛他已經刷新了她對無恥認知的下線。
楚遇從身後擁上來,他的手落在她的身側,將她困在雙臂之間,嗓音被他刻意壓低,黯啞的撩人,「寶貝兒,還滿意我的表現嗎?」
南風咬著唇,伸手推開他的臉,「你不准說了。」
男人挑起眉梢,好整以暇的問她,「需要這麼害羞嗎?你的性——知識還有豐富的空間,要不要我再跟你探討一下?」
「你好煩吶?閉嘴!」
男人不依不饒,「那你告訴我滿不滿意。」
「懂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
男人好笑的看著她,「懂啊,剛剛就做了兩次。」
「你還有完沒完?再說我咬你了。」
男人似笑非笑,「咬哪裡?」
「……」
南風氣的轉過頭來,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下巴,「閉嘴,睡覺。」
男人懶洋洋的說:「不想睡,我們再做一次?」
南風從床上坐起來,扯過抱枕捂著他的臉,惱羞成怒的說:「你怎麼這麼討厭?」
「嗯?」男人拽下抱枕,其實她也沒用多大力,輕而易舉的就掙脫了,手臂圈緊她的腰肢,微微收緊,人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想謀殺親夫?」
「哼。」南風氣的撇開腦袋不去看他。
楚遇撓了撓她的腰,「還有精力跟我鬧,剛剛還沒做夠?」
想到剛剛……南風的臉頰更加緋紅。真不知道這狗男人從哪兒學來的那麼多騷操作。
南風撅了下紅唇,頂著嬌媚的臉蛋伸手狠狠的揉著他的臉,「你真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