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不出來,南風只能作罷,頓時失了興趣,朝保鏢擺了擺手,「處理了。」
保鏢:「好的,二小姐。」
保鏢逐漸靠近,地上那人面帶驚恐的看著南風的背影,「你要怎麼處理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南風聞言停了下來,微微側頭,撩了撩紅唇,「你也知道這是法治社會啊。」
南風懶得回答他的蠢問題,隨意的擺了擺手。緊接著出現一雙黑色的西裝褲腿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從他的腿—縫中,他看到了南風逐漸消失的背影,與剛剛揍他們的那個男人給他們的感覺一樣。
都讓人從心底里感到害怕。
鄭非和周深在網吧里開黑玩了一局遊戲後,楚遇才姍姍來遲,將手裡的快樂肥宅水扔到他懷裡。
鄭非喜滋滋的接過,打開喝了一口。
「爽!」鄭非正想誇誇他,抬頭看到楚遇的臉時,狠狠吃了一驚,「臥槽?你的臉怎麼回事?」
楚遇的嘴角破了一塊皮,此時有些泛青,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楚遇淡定的坐了下來,打開電腦,「沒什麼,路上遇到了幾隻瘋狗。」
「哪裡來的瘋狗竟然把你打成這樣?」
楚遇不耐煩的睨了他一眼,「閉嘴,再說話我就去告訴老師你逃學。」
「我……」鄭非不服氣的說:「你不也逃學了?你告訴老師你也要被罰。」
楚遇嘲笑他,「我學習好。」
鄭非無法反駁,氣道:「你怎麼這麼幼稚!」
楚遇不再說話,帶上耳機,打開遊戲自己開了一局。鄭非被歧視了,無聲的朝周深抱怨,周深不動聲色的看向身側的人。
楚遇正專心致志的打著遊戲,電腦屏幕發出來的幽暗的光打在他的臉上,他嘴角的傷仿佛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周深只瞧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三人在網吧待到宿舍的門禁時間才翻牆回了學校。為了不讓別人一直來問他嘴角的傷,楚遇幾乎是從早讀開始睡到了午休。
午休結束,南風又來教室里堵李慕白了。在眾人的起鬨中,李慕白被逼無奈的走到後門口。
李慕白:「有事?」
「有。」南風看著他道:「昨晚我被幾個小混混欺負了。」
李慕白上下打量她一眼,她似乎沒有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