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自修下課後,高三的班級里依舊靜悄悄的,大多數同學都在認真的複習功課,他們學校雖然是貴族學校,只要有錢也能上。但是他們富二代也是有尊嚴的,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像鄭非一樣不學無術。
他們會玩也會學習。有的已經開始為將來進入家族企業做準備了。或者像楚遇那種天才,從來看不到他學習聽課,但每次考試都是全年級第一,那分數甚至是第二名可望而不可即的。在他們年級,第一名的王座永遠都姓楚,他們爭奪的是那萬年老二的地位。
嗚嗚嗚,好羨慕這種不用學習就能考全年級第一而且還又高又帥的人。
楚遇趴在桌上睡意惺忪,高三難得有節體育課,所有的人都去外面玩去了,只有楚遇在教室里補眠。就在上課後十多分鐘的時候,教室後門偷偷溜進來一人。
南風從後門口探了探腦袋,發現教室里沒人,於是放心大膽的進來。然而才剛走一步,目光就落在靠在牆壁那側還在熟睡的人身上。
南風覺得自己有些霉,她怎麼老是能碰到他?
幸好他睡著了,不然她見著他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南風輕手輕腳的走到李慕白的座位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塞到了李慕白的課桌里。李慕白這人太木頭了,而且嘴硬心軟。如果當面約他出去他肯定拒絕,但是用這種遞信的方式,他沒有辦法當面拒絕她,沒法拒絕就等於變相默認。按照李慕白的思維,就算他不願意,也肯定會赴約然後當面拒絕。
如果他來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南風捂嘴偷著樂,然後瞄了一眼還在睡覺的楚遇。他們班現在應該在上體育課才對,不知道他為什麼還在睡?難道他昨晚熬夜做了啥?
南風突然想到那天在他家醉酒從他房間裡走出來的那個女生。
這個念頭剛閃出來,南風立刻搖頭。
她幹嘛想這麼多?
她將信封放好後,又偷偷看了眼楚遇,發現他還睡的很熟,便又悄悄的從後門離開。臨走的時候,南風不小心瞄到了楚遇的課桌,本應該堆滿課本的課桌里全是粉紅色的信封和巧克力。
這人還是挺受歡迎的嘛,最起碼李慕白的課桌里從來沒有信封和巧克力。當然也跟他的性格有關係,像他這樣的木頭性格,女生才不會喜歡。相比較之下,楚遇這種「渣男臉」又會撩妹的男生才討女生喜歡。
如果……不對,沒有如果。
南風離開後不久,原本還在「熟睡」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他眼底清明,似乎一點都沒有剛剛睡意惺忪時的樣子。
楚遇從座位上站起來,假裝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空蕩蕩的教室,然後走到李慕白的課桌前,一派淡定的從李慕白的課桌里將南風剛剛放進去的信封給拿了出來,絲毫沒有做賊心虛的打開看。
少女寫的一手漂亮的字,不過內容卻讓他不是很歡喜。
她約李慕白這周六在市中心的三卉廣場見。
還不見不散,李慕白不去她就不走。
楚遇看完嘴角揚起一個嘲弄的弧度,然後面無表情的將手裡的信封紙揪成一團然後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