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那位顯然是嚇到了,否則不會連語氣都不穩:“驕陽你別胡說,讓大哥知道你詆毀他,我可護不了你。”
“你能護得了誰啊?”徐驕陽沒好氣:“別廢話了,我是認真的。打聽不出結果,以後都不用約我了。”
那邊的人急得汗都出來了:“我去打聽的話,估計也沒命約你了。”
徐驕陽一副很仗義的樣子:“他要是敢殺你滅口,我讓赫饒替你報仇。”
未來大嫂的實力我當然不質疑,問題在於,我都已經被大哥修理過了,報仇還有什麼意義?空dàngdàng的辦公室里,邢政好為難啊。
相比徐驕陽的輕重不分,在意識到事有蹊蹺後,赫饒不能任其發展,她要來了林芳和對方的郵箱號。技偵科同事給出的結果和預想的一樣,林芳的郵箱是工作用,沒有異樣,至於對方的,卻是近期新註冊的,除了發過兩次照片給林芳,沒再使用過。至於IP,是南苑大道附近一家網咖的。
可以調取網咖的監控,但網咖來往客人無數,要逐一對其進行排查,工作量龐大。
以照片曝光造成的影響衡量,不值得投入警力。尤其是特別突擊隊的警力。赫饒不能越權。
徐驕陽難免氣憤:“故弄玄虛,搞得像yīn謀似的。”
對於“私生女”的報導導致周末期刊停牌封印的結果,林芳心有餘悸:“主編,我就當沒收到這張照片吧。”之前就沒勸住前主編,現下她多少有些擔心重蹈覆轍。
赫饒笑著安慰:“放心,憑你們徐主編和大唐邢總的jiāoqíng,時尚周刊走不上周末期刊的老路。”
林芳鬆了口氣,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赫饒姐,之前那張照片的女主角是你嗎?”
問出了她的心聲,徐驕陽頓時眼睛倍兒亮地看過來。
赫饒撐著桌角站起來,唇角輕輕一牽:“客觀xing和真實xing是媒體報導的基本特xing。事後再來求證,晚了點。”
對於這種避重就輕的回答,徐驕陽回以她鄙視的眼神。
從雜誌社離開後,赫饒去了蕭氏。
可當站在蕭氏大樓前,她意識到自己的判斷錯了。確切地說不是判斷,而是思路亂了。所有細節都清晰明了,卻怎麼都聯繫不起來。
禮服店所在的位置,正處於蕭氏總部去熠耀大廈的必經之路上。熠耀大廈是蕭氏的產業,蕭熠去巡視工作,理所當然。所以那天與他的相遇,只可能是偶然。
怎麼會以為照片與蕭熠有關?
他是不愛自己,卻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之所以如此篤定,是赫饒對蕭熠人格的肯定。至於對邢唐,以蕭熠的身份和地位,他可以選擇在商場上與之一較高下,絕不會以這種低級手段出招。
況且,憑蕭氏的實力實在沒必要和邢唐針鋒相對。為了她?蕭熠不會。
赫饒揚起唇角,仿佛自己在自說自話一個笑話。
慌不擇路了。
只是,潛意識裡總覺得蕭熠會被牽涉其中。這種直覺,讓赫饒極度不安。即便是他做臥底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
這是,怎麼了?
對面街邊停著的賓利里,從熠耀大廈回來的蕭熠看著她在自己公司樓下,徘徊不定。許久,他看見赫饒拿出手機,緊接著,自己的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饒”字,讓蕭熠眉眼間有明顯的喜悅之意流露出來,斜照進來的陽光下,顯得優雅而紳士。
終於,她肯主動聯繫他了。自從重逢,還是第一次。
和琳曾說:“要比執著,誰比得過蕭少爺你。”
現下蕭熠遇上對手了。
思考間就錯過了接聽的時機。
對方掛斷了。
心懷期待,可惜最終還是失望了。在無人接通的qíng況下,赫饒沒有再打。
直接下車,會驚擾到她吧?明明都是偶遇,卻深怕被誤解。可視而不見,又做不到。
蕭熠回撥過去。
被掛斷了。
蕭熠注視著前方不遠處低頭cao作手機的身影,隨後,他收到一條信息。
赫饒的解釋是:“打錯了。”
實在不是好藉口,又不能直接反駁,蕭熠試探地問:“在哪兒?”
大樓前的身影停住,片刻,赫饒回覆:“警隊。”
和預期的答案所差無幾,可終究沒忍住拆穿她的衝動,蕭熠說:“你回頭。”
☆、兩相忘,各自安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