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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久到馮晉驍什麼時候離開了病房,蕭熠都不知道。這似乎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擁抱,確切地說,是赫饒第一次沒有抗拒。本該慶幸和高興的,可因為懂得不抗拒的背後是她對手傷的擔憂和難得外露的脆弱,又好心疼。

這份脆弱終於還是被漸漸收斂起來。赫饒微微掙扎著退離他的懷抱,蕭熠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女子明確地拒絕了他的追求二十四小時還不到。

赫饒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的尷尬和——曖昧。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面對蕭熠,她天生的敏銳和身為特警應有的防備都沒有了。因為愛。這對蕭熠而言,是機會。

不再多想她之前的拒絕,免得自己卻步,蕭熠現下只和她討論手傷的問題:“術後三到四周傷口可以癒合。功能訓練要循序漸進,起初會有腫脹和疼痛的反應,但不影響後續的訓練力度。不過有一點,”他把手輕輕地覆在赫饒左手背上:“一定不能cao之過急。右手對你she擊的重要xing不必我說,你很清楚,光憑我的保證和你的堅qiáng,是不能使它完全恢復的。你要配合治療,不可以著急。”

不知是他的保證令她安心,還是他的話說得有道理令她接受,赫饒沒有反駁:“我能做到。”

蕭熠像安慰孩子似的拍拍她的手:“老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三個月你是不能回訓練場的。你還想繼續特警生涯的話,就得聽話。”

這種qíng況下提及她能否繼續特警生涯的話題多少有些殘忍,換成是別人,或許會說些安慰鼓勵的話,但蕭熠認為,赫饒應該清楚的不僅是她的病qíng,還要了解在手傷恢復的過程中需要承受什麼。隱晦和隱瞞都無濟於事,清楚恢復的難度是有必要的。

果然,赫饒並沒有因此有所責怪,反而坦然接受:“離開突擊隊是早晚的事,或許三年,或許五年,但我絕對不願以傷病原因退出。所以你放心,一百天的治療而已,我能行。”

“我在聯繫專家為你進行會診,如果有必要,可能要接受二次手術。”

手傷的恢復對赫饒而言太重要了,她沒有違心地因要在感qíng上和他劃清壁壘界限拒絕他的幫助,眼神堅毅地表示:“只要能完全康復,手術幾次都可以。只是麻——”

蕭熠最不需要的就是感謝:“即便是最普通的朋友,在有能力的qíng況下,都會為你尋找機會。我相信,無論是邢唐還是邢政,甚至是徐驕陽,都在想盡辦法。而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全力配合治療,以健康來表達對每一個關心你的人的感謝。”

想到陸成遠通過電話表達的鼓勵:“病痛是可怕的,但突擊隊員的意志力更qiáng大。赫饒,我們等你歸隊。”她鄭重點頭。

蕭熠深深地看著她:“赫饒,作為男人,其實我不願看到你過于堅qiáng。但當我真的面對你的堅qiáng時,我既心疼又欣賞。”

前一分鐘還在談論病qíng,後一秒他突然話鋒一轉,赫饒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尤其他還說“心疼”,受寵若驚的感覺沒有,赫饒只覺不知所措。

蕭熠像是故意的,明明發現她的不自在也不岔開話題,只是專注地看著她,有欺負病人的嫌疑。

幸好這時外面傳來說話聲,打破了病房內不自在的沉默。

蕭熠聽見外面的聲響,輕舒了一口氣:“希望你別介意,是我媽來了。”言語間他已經起身,伸手摸摸她發頂,抬步往外走。

赫饒原本鬆了口氣,以為他會回到自己的病房,接受母親的探望。結果,她才準備躺下,病房門被象徵xing地敲了兩下後,他又折返回來,身旁是一位端莊溫柔的老夫人,後面站著助理邵東寧。

赫饒是五官敏銳的人,與張征擦肩而過都能準確地記住,更何況是在酒會上與她照過面,還點頭微笑的老夫人。他剛剛說——居然是蕭熠的母親?赫饒訝然。

蕭茹走近她,眼裡滿是疼惜之意:“阿姨冒昧了,但知道你受傷忍不住來看看,否則不放心。”

赫饒看向蕭熠。

蕭熠被她求助的眼神取悅了,為兩人介紹:“我媽媽,蕭茹女士,這是赫饒。”

赫饒有種被迫見家長的錯覺,她略顯侷促地說:“阿姨您坐。”然後就準備下chuáng。

蕭熠見狀攔住她:“gān什麼?不想躺就坐著。還是要去洗手間?”

他言語中不自覺流露出的關心,以及問她是否要去洗手間的親昵,都讓赫饒覺得尷尬。她微微臉紅地推開他的手,逕自坐在chuáng邊。

兩人之間小小的互動和較勁,像是鬧彆扭的qíng侶,蕭茹溫柔地笑:“如果阿姨來卻影響了你休息,那蕭熠可是會怪我的。所以饒饒啊,你不要拘束。”

赫饒只認為這是基本的禮貌:“阿姨您不要多心,我躺了一天都累了,正好起來和您說會話。”

到底是病來如山倒,昨晚見面時還明艷動人,即便被禮服柔和了氣質,骨子裡的英氣也是掩蓋不住的,不過一天光景,怎麼就——蕭茹以目光細細地流連赫饒的五官,覺得此刻身穿病號服,面容憔悴的姑娘實在令人心疼。視線停留在她術後被固定的右手上,她語帶關切地問:“還好嗎?現在疼不疼了?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醫生,不許逞qiáng。”

她的語氣像母親一樣溫柔並充滿了心疼,赫饒瞬間被溫暖了,“現在沒有痛感,您別擔心。”

蕭茹從赫饒的眼裡看出了感動:“阿姨平時在家也沒什麼事,無非就是種花養糙,要是你不覺得被打擾,阿姨每天都來給你和蕭熠送飯,好嗎饒饒?”

赫饒本能地想要拒絕,她沒有忘記自己前一晚才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蕭熠,更記得遭遇匪徒時表現出的心意。該保持距離的,否則她會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然而,蕭茹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充滿了真誠之意,仿佛面前的自己是她的女兒。

女兒——赫饒已經忘了自己曾經也是別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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