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正事,馮晉驍話鋒一轉:“怎麼樣,被分手的感覺不好吧?”
這傢伙,居然還有心qíng笑話他。蕭熠坦然反擊:“應該比珩珩不要你時慘烈。”
馮晉驍失笑:“那是,赫饒的戰鬥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小心哪天把她惹急了真揍你。”
武力值不及赫饒這點,怕是要被他和顧南亭笑一輩子了,不過,又有什麼關係。蕭熠唇邊有笑意:“有她,我驕傲。”
馮晉驍受不了他的ròu麻:“別廢話了,帶孩子去吧。”剛準備掛電話,又說:“聽說你要對邢唐出手?我倒是覺得,拋開對赫饒的心意不提,他看上去人還不錯,你手下留qíng。”
蕭熠是真沒想到赫饒連這些都和他說了,他漫不經心地說:“那就要看他的表現了,讓我再看見他對赫饒獻殷勤,我勢必得給他點教訓。否則話都放出去了,沒點作為,怎麼收場?”
明明就是吃醋。馮晉驍笑了:“人家都沒說要給你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一個教訓呢,你倒先火了。”
蕭熠“呵”一聲:“他也得有那個本事。”
通話結束,貨車司機的基本資料蕭熠就發過來了。馮晉驍給陸成遠打電話,結合赫饒對事件的分析和掌握的資料jiāo代他,“讓柴宇去查這個人,越深入越好,但不要打糙驚蛇,等我調出六年前的卷宗再說。”這才敲休息室的門,示意赫饒可以出來了。
赫饒的qíng緒已經好了一些,但眼睛依舊紅著。
馮晉驍掌握了雙十案的基本qíng況,他打了兩通電話作安排,然後:“我得親自去一趟a市。”
赫饒立即表示:“我也去。”
馮晉驍點頭,“告訴蕭熠一聲,剛才的電話,是他打的。”
“不用了,我們……”
“赫饒,”馮晉驍打斷了她:“難道你真的認為,就憑你一句“分手”,你們這輩子就會斷了聯繫?或許他沒直言表達過什麼,比如說愛你,可你應該能夠感覺到,他對你,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qíng。”
赫饒不言語,可她眼底翻湧的qíng緒都證明,對於這份愛qíng,她有多捨不得放手。
“你確實具備保護自己和楠楠的能力,但作為女人,你應該學著依賴他。那樣的話,男人會更加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馮晉驍笑著拍拍她肩膀:“為了你們啊,我也是cao碎了心。”他說完先一步出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赫饒。
赫饒不要蕭熠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盼他和楠楠平安,然後他們,以愛qíng的名義在一起,與其他任何人和事無關,純粹的只是——因為愛。
她撥通蕭熠的手機:“是我。”
蕭家老宅的花園藤椅里,蕭熠倏地坐直了身體,壓抑住驚喜地回應:“我知道。”
“有個案子,我要和師父去趟a市。”
“好,你注意安全。”
“方便的話,楠楠就跟你一起。”
他不方便,人家還有gān爹,蕭熠趕緊說:“求之不得。”
赫饒沉默了幾秒:“你也注意安全,酒會遇襲的案子畢竟還沒破。”
“我知道。”
“等我從a市回來,無論案子是否有進展,我都會給你一個答案,關於楠楠。”
蕭熠的眼眶忽然有些泛酸,他說:“好。”
“對不起。”打了你。
“我應該的。”應該承受。
“我沒別的事。”意思是要掛電話。
“饒饒。”
“嗯。”
“等你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知道了。”
聽筒里的忙音響起,蕭熠看著花房裡母親和楠楠的身影,就笑了。
☆、第44章總有這樣一個人04
馮晉驍和赫饒到達a市時已是深夜,刑警隊長卓堯親自到機場接他們。馮晉驍和卓堯是警校同學,而赫饒在警界又是一個女子神話,卓堯對她也是欣賞有加。回市區的路上,三個人已經就案qíng聊了起來。但因為赫饒也是涉案受害人之一,卓堯在言語之中有所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