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當眾親吻她臉頰:“只要你點頭,跪斷也值得。”
記者把他們耳語的一幕盡收眼底,有膽大的喊:“蕭總太敷衍了,明明該給未來的蕭太太一個冗長熱烈的擁吻啊。”
眾人附和:“對,擁吻擁吻!”
簡直正中下懷,蕭熠偏頭看看被自己護在懷裡的女子,決定——扣在赫饒腰間的大手微微一收,他笑如chūn風:“未免晚上再跪一次,我決定還是收斂一點。”
眾人失笑。
姚南把握著節奏示意工作人員亮起廳里的燈光,然後引領媒體歸位。這時,記者才發現整個帝廳的布置完全變了樣,原本凝肅大氣的招待會,轉眼間已成一片花海,無論是主位的背景牆,還是媒體區周圍,甚至是主位的長桌以及他們所坐的軟椅上,全部用紫色的星辰花做上了點綴。
蕭熠在這一場他策劃導演的紫色làng漫里高調宣布:“十二月十二日,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和赫饒的婚禮,屆時,我的女兒將會與大家見面。”
一個月後的十二月十二日,婚禮現場,他們的女兒,也會露面?舉座震驚。
指揮完成現場布置的邵東寧則忍不住感慨:公布戀qíng,求婚,宣布婚訊,boss你果然是行動派,i服了you。
一切,就這樣按部就班地進行。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混跡在媒體之中的向晚,悄無聲息地來,又黯然憤怒地去。
招待會過後,蕭氏為媒體準備了豐盛的自助晚餐。當然,如此良宵如此夜,蕭熠已經沒有了繼續陪他們的心qíng,和馮晉驍通話確認一切無異後,他yù帶赫饒回房間。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根本是不言而喻。
專屬電梯裡,赫饒試圖做最後的抵抗,“阿姨和楠楠還在家,要不我們——”
蕭熠似笑非笑地看她,不話話。
赫饒被他看得不自在,像是不知如何是好似的,她把臉埋在他胸前,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真心話:“這個時候,我不安心。”
這樣小女人的她,是唯有他能夠擁有的。蕭熠抱住她,朗笑出聲:“媽和楠楠被馮晉驍接去陪姨媽了,所以,你想回家的話,我也沒問題。”他故意頓了一下,俯在她耳邊曖昧地說:“聽說,媽把我的房間重新收拾了一下。”
原來,自己被他們一群人設計了。赫饒覺得,打他一頓也不能解恨。
電梯停下,蕭熠攔腰抱起她:“所以今晚,你勢必是我的。”
厚重的地毯淹沒了他的腳步聲,空氣里瀰漫著引人遐想的曖昧。
赫饒深怕走廓里有人經過看見被他抱著的一幕,不得不在他的示意下迅速地打開了房門。
房門嗒地一聲合上,赫饒雙腳著地時,蕭熠的胸膛貼上她的背,手上側將她的長髮撥到肩膀一側,他說:“放鬆。”親吻隨話音落下。
赫饒的一隻手撐在玄關處的牆上,想推開他,沒有力氣,至於回頭,沒有勇氣。
慢慢地,親吻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手靈活地扯開她腰側的蝴蝶結,然後順著她腰身的曲線摸索,尋找拉鏈。
其實原本為她準備的是一件禮服,後來看見了這套連身褲,只覺更符合她的氣質。果然,在禮服和連身褲之間,她選擇了後者。但是現在,蕭熠感受到了連身褲為他帶來的不便。
靜謐的空氣漸漸變得濃稠,赫饒被腰間用力撫摩的手掌擊潰了意識,她感覺到電流衝擊著身體的每個細胞,除了連連棄守,她控制不了沉溺而不可自拔的理智。
感覺到她身體細細的顫慄,感受她身體的輪廓曲線,蕭熠眼中有燃燒的火。忽地,他停下動作,把她轉過身來。
赫饒抬眼與他對視,蕭熠目光里狂野痴迷的qíng緒,讓她喊停的話卡在嗓眼兒里:“蕭熠……”不知所措的一聲呢喃。
蕭熠嘴上“嗯”一聲應她,一面騰出一隻手解開衫衣的扣子,然後,他扯掉身上的襯衣,再次抱起她。
臥室的大chuáng上,他們唇齒jiāo纏,那qíng不自禁下濡濕的細響,讓赫饒神志昏沉。終於,當他的吻一路向下,當他終於失去耐心撕壞了那件惱人的連身褲,他氣息qiáng烈地在她耳畔呼吸,“饒饒,我等不到結婚了。就今晚,可不可以?”
六年前那一夜的記憶實在不美好,所以現在直到最後關頭,也要她親口允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