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東寧不這麼開價的話,邢唐永遠覺得欠了我們人qíng似的,與其這樣,倒不如便宜東寧吧。”
等等,赫饒反應過來了:“你讓邵東寧暗中收購大唐的股份是幾個意思?”
蕭熠忍笑:“當然是在必要的時候……對付他啊。”
想起那一夜他說要與邢唐為敵的狠話,赫饒眉心微聚:“原來蕭總早有準備啊,嗯?”
蕭熠識趣地退後,似乎是擔心未婚妻突然動手自己沒有招架之力:“有準備未必成功,沒有準備連成功的機會都沒有,蕭總一直遵循這個道理行事。”
這個睿智的男人啊——赫饒倏地出招,控住他雙手:“那蕭總你之前是打算怎麼處理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啊?”
蕭熠也不惱,他眼裡有似笑非笑的笑意:“要是你敢和我賭氣和他在一起,我就以十倍的價格收購大唐所有股東的股份,屆時他一定以為自己還有勝算,畢竟,其他股東手裡的股份不過只占大唐股份的百分之四十一,而他和邢業以及鄭雪君加起來卻有百分之四十九。”
赫饒把話接過來:“然後你再當眾把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從你無所不能的助理手裡買走,讓邢唐在最後一秒嘗盡失敗的滋味。以百分之二的比例輸了一場戰役,他一定慪死了。”
蕭熠笑而不語。
在邢唐以為穩cao勝券的qíng況下,一擊擊倒他,確實是他一怒之下的目的。但是,也僅僅是一怒之下想想而已。不是蕭熠輕視大唐沒有實力與蕭氏抗衡,而是篤定赫饒不會做出不理智的選擇和決定,比如給他送張請柬,邀請他出席個和邢唐的訂婚宴會什麼的。
蕭熠眼裡有讚賞之意:“邢唐綢繆十幾年,才是有備而來。這是發生了邢政的意外他加快了步伐,否則在沒有足夠股份的qíng況下,他會繼續等待一個更有利的時機。雙倍的股價,不是小數目。”
赫饒不解:“什麼時機。”說著鬆開了手。
蕭熠神色柔和,耐心地解釋:“邢唐從基層做起,大唐哪個部門是他不熟知的?即便今年才掌了大唐的權成為副總,對於鄭雪君虧空公款一事,在此之前他不會一無所覺。他知而不言,等的就是鄭雪君把大唐掏空的那天,他再用自己創立的公司進行收購。”
用自己創立的公司收購大唐?先前赫饒還在奇怪邢唐以個人名義哪裡收購得起大唐那麼多的股份,還是雙倍價格?原來——終於明白了,她嘆氣似的說:“你們商人的智商,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蕭熠輕輕摟住她,感慨似的說:“誰願意活在時刻綢繆的世界裡。我們只是被時勢bī得沒辦法而已。”
赫饒沉默。
現在的時勢才是把他們bī得沒有辦法了。邢政的時間不多,可那適合的骨髓在哪兒呢。
dòng悉她的擔憂,蕭熠說:“西林在國內找,東寧在國外找,我不信找不到。”
然而,適合的骨髓遠比找一個手筋接駁專家要難,而且現下的qíng況和之前全然不同。當時,即便蕭熠沒有找到為赫饒做手術,結果不過是她的右手沒有之前靈活,最殘忍不過殘疾,不像邢政所經歷的,是生死之劫。
卻也別無它法,持續地找,持續。
風華苑十號樓發生的火災,經查是有人蓄意縱火。或許是大意,也或者是大倉促,也有可能是以為深夜作案,抱著僥倖的心理才沒事先處理好風華苑的監控設備,竟然讓警方在從不抱希望的監控里發現了嫌疑人,而隨後的抓捕工作在突擊隊的協助下開展順利。
經過審訊警方得知,縱火男子是被人收買。至於收買他的人,他沒見過,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他急需錢還高利貸的,對方只通過手機簡訊要了他的帳號,先把錢匯給他,然後讓他放火。
對方不會傻到實名制購卡,所以想要通過號碼查詢到什麼,是不可能的。可命運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就是那麼碰巧,刑警隊一位警員的家屬是賣手機卡的,而對方這張卡,正是從他那買的。可惜該家屬的店很小,沒有裝監控,她只是憑記憶描述購買這張卡的人的樣貌。然後,當繪圖出來,馮晉驍和赫饒驚訝到驚喜。
因為從圖上看上去,這個人分明就是——白寧寧無疑。
隨後根據顧南停提供的信息證實,白寧寧確實在火災發生的前一天,乘坐中南航空的航班從a市來了g市。為免出現紕漏,馮晉驍親自攜赫饒的突擊組隨同刑警隊前往白寧寧下榻的皇庭酒店——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