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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和陸綺凝想到一處去了,說到底她對南珵認知頗少,她六歲後不經常進宮,少與之碰面,她舅舅、舅母也不在她面前提及,直至大婚前,才竟聽了些。
整日下朝便把自個關在藏書閣、校場的太子爺,能想這般周到不足為奇,未來帝王之姿理應如此,可如此之人想法同她無二,日後北冥與南祈,她與南珵各登其皇位,不知是福是禍。
那跪在江氏夫婦身後的女子,抬首回稟,語調帶著侷促,嗓音也帶著哭久了的沙啞:「回兩位殿下,民女名喚原盈,家住異鄉,不知為何魂竟到了江小姐身子內。」前話剛落,她那早已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順著那張煞白的臉頰落下,一度哽咽。
緩過片刻,她適才接著道:「江家小姐與燕家兒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民女這般非我所願,豈能嫁過去享本該不是我所享之福。」
今兒晨起,原盈醒來覺出異樣,她不屬於這裡,況屋內喜色任誰都看得出,這家嫁女,只好不動聲色著下人請來江小姐父母,私下一五一十告知。
不僅陸綺凝聞言心頭一沉,連閒暇時日便坐在藏書閣的南珵也有些不可思議,天下奇聞異事錄,皇宮多的是,堂下女子所稟更古未有之。
當下陸綺凝尚不能擇言,素手掩嘴輕咳兩聲,側眸遞了一道目光給對面坐著的人。
江南富商人家都有避諱,住得相隔甚遠,這七彎巷只住著江家一家大富貴人家,其餘都是些平頭百姓,這巷子修繕如此之好,少不得江家出錢,得百姓愛戴也難怪。
江家嫁女席面巳時末開,需儘早下定論,免待會兒百姓恭賀,收不了場。
南珵輕佻了下眼尾,礙著旁人在場,遮住了眼底笑意,「江夫人,想清楚了,君子一言,覆水難收,這日後若前緣再續,怕是不能夠了。」
江氏一族由江大善人掌舵不假,輪家中百事皆有江夫人做主,天下母女連心,問她最為妥貼。
江燕兩族婚事已過明路,結親當日公然悔婚,少不得一番說法,當中彎彎繞百姓不得而知,只會惋嘆這麼好一樁天定良緣。
江夫人名喚沈寧溶,家中世代從商,與她的丈夫江大善人江舟行,也是青梅竹馬之姿,少年夫妻之恩,怎會不知寧拆一座廟,不悔一樁婚之理,可終究不能委屈別人家的孩子。
她和丈夫對這樁婚事滿意之極,喜色難掩,甚至今兒二人早早起身,將江家裡里外外又仔細瞧一遍,就怕太子和太子妃登門,有不妥貼之處。
沒成想被婢女喚來小女住處,她生養十六年的女兒焉能不察覺異處?
沈寧溶朝高坐二人再次恭恭敬敬施大禮,起身後道:「回殿下話,別家孩子也是孩子,有著父母疼愛;有血有肉的,今江家蒙難,怨不得誰,民婦攜夫會親登燕家門檻,謝罪,只懇請兩位殿下為兩家小女和燕家周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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